看,担心的问:“兄长这是怎了?”
崔络往后退了几步,不经意间避开继妹的手,面色如常道:“无事,许是吃了什么过敏,我随手抓了几下。”
沈幼宜欲言又止,想说这看着不像抓的,然继兄一脸不想多说的表情,她便懂事地把话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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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
崔络的舅舅王尚书憋了一肚子火气,一回府便把女儿王黛汐叫去了书房,开门见山道:“你给你表哥下药了?”
魂不守舍了一日的王黛汐瞬间就变了脸色,下意识为自己辩解:“父……父亲,您听谁说的?是表哥吗?”
自己的女儿没人比他更了解,她这副表情一看就做了亏心事,况且外甥没有诬陷她的必要。
王尚书摆摆手,不想再听她狡辩,只知道听外甥说完后臊红了他一张老脸,他冷声道:“阿黛,我不管你心里还念着谁,父亲已经给你看好了夫婿。今年春闱的状元郎,人品相貌皆配你,清流人家出身,也不算辱没了你。”
王黛汐白着一张脸,难以置信:“父亲,女儿是王氏的嫡女,凭何只能嫁他?”
王尚书冷笑道:“你说凭何?一早给你看了那么多高门大户,你瞧得上哪个?如今旁人早已成了亲,你是要上赶着去做妾吗?你丢得起这个人,我也丢不起这个人。”
推门而入的王夫人哭着骂道:“阿黛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怎么这么狠心?”
王尚书瞪了她一眼:“我要狠心就该早绑了她嫁人去,也省得白白耽误到现在。”他说着没好气的指了指王夫人:“还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给璟行下药是你在背后出谋划策吧,是你害了她。”
他说完甩袖离去,留下哭哭啼啼的母女俩。
王黛汐坐在地上,哭都哭不出声来,她只知道父亲彻底放弃了她。
父亲不止她一个女儿,王氏也不止她一个女郎,没了她,还有下头的妹妹们与世族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