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的出了酒楼,费洲洲开心的直接回了香火琳宫。
留下裴衔听在那被人堵着开始思想教育。
一直到了晚上,费洲洲好不容易写完了快十封信,刚放下笔,裴衔听就黑着张脸从门外进来。
吓得她赶紧把信收进空间里,笑着张脸,“怎么了,哥哥今天回来这么早。”
裴衔听不说话,上前把人提溜起来,往床上抱去。
轻轻放下以后,就开始解衣宽带。
费洲洲心中的警铃大响,完了,不会真玩过火了吧?
吓得她连滚带爬的就要下床,脚还没沾地一分,又被一条有力的胳膊捞回来。
费洲洲从他怀里一直退到床角落里,给自己裹上两层被子,只露出个眼睛。
“你,你想干嘛。”
脱的只剩下个里裤的裴衔听转过身,费洲洲看着这身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还好没流鼻血。
裴衔听爬上床,把人从被子里拔出来,抱在怀里就开始说,“睡觉。”
费洲洲觉得他是不是脑子少了根筋落在凡间了。
桃林里,“有没有高度的酒啊,最好是那种一喝就倒的。”
九溪打量了一下她,温和的笑着,“有。”
回了天界以后,费洲洲看着小白找来的《狐狸喜好大全》,开始栽树。
里面说,狐狸喜欢吃梨,可以促进消化。
这不得给他安排上。
后院里费洲洲忙得满头大汗,围着围裙还是沾上了一些泥土到身上。
裴衔听这几天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正好有机会弄好这一切。
费洲洲每天忙得团团转,就是为了自己走了以后他能不会无聊。
她在信上写,“世间有很多值得期待的事物,请你好吃好喝的活下去,衔听。”
小白看她写的一封又一封,忍不住打趣道,“你这写的都能出书了。”
“要是能,我也想。”
这天,阿青来报,“月老,天帝让你去一趟紫微宫。”
弹指间,费洲洲站在天帝面前。
“见过玉皇大帝。”
说罢行了个标准礼。
龙座之上,玉皇大帝阴沉深邃的眼眸里偏生带着笑意,像只笑面虎。
“月老,我听闻,你有只狐狸深得王母喜欢,就拿来当我送于她的心意好了,你看如何?”
费洲洲站在台阶下,心里忍不住吐槽,你有给我拒绝的机会吗?
表面上还是客气的笑着,“玉帝,恕我无能,这狐狸刚好前两日跑了,要是找回来了,一定给您送来。”
带着一身冷汗出了紫微宫,这玉帝看样子是知道裴衔听就是狐狸了,但他找裴衔听做什么?
费洲洲不明白,原剧情里没写过。
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不能让他们找到裴衔听。
自古君王最是心思缜密,手段高深,鬼知道他要干什么。
嫦娥听闻后也急匆匆的赶来香火琳宫,紧皱着眉头,“你那只狐狸不对劲吧,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看那玉皇大帝眼睛能扒了你一层皮。”
看着嫦娥为自己担心的模样,费洲洲心底有点暖暖的。
“没事,我有分寸,你前两天说,从妖界寻了什么好玩的来着?拿来给我瞧瞧。”
三两句嫦娥就被她说得忘了来这里的初衷。
“哎呦我跟你说……”
与此同时的三界之外的珞珈山,紫竹林。
一身青衣的裴衔听站在竹林外的沙滩旁,仰头望着天上的菩萨。
向来慵懒的脸上,多了几分冷俊。
“我什么时候可以拿回我的法力?”
空中的菩萨四周散着淡淡的金光,融入云层中,手持着绿叶,半眯着眼眸。
“回不来,压在灵山之下,维系山中万物。若非要取回,众生之劫,必要经历。”
裴衔听当然知道,这个劫,九死一生。
衣袖下的手慢慢攥紧,还是坚定的朝着菩萨说,“当然,属于我的东西,自然要属于我。”
费洲洲已经快五天没有见到裴衔听了,掐着日子。
玉皇大帝估计都要杀上门来了。
该留下的全都被费洲洲收拾的干干净净,生怕裴衔听回来以后没事干,还在信里千叮咛万嘱咐要好好活着。
在寻思着,该去拿酒了。
这夜,裴衔听踏着月色。
一头栽倒在费洲洲身上。
“你去哪了?回来一趟别要挂了吧?”
费洲洲想扶着他起来,结果发现人沉的根本推不动。
“好累,让我抱会。”
裴衔听就这样靠在她肩上摩擦着,双手环过她的腰肢,带人到床上。
第二天,费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