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的我后刚要说话。 我公公啪的一声拍案而起:“你们这当儿女的,天天的不让我们省心自己还想省心什么,告诉你们,你妈不容易,这事我做主,就得让孩子喝母乳到断奶。” 大义凛然,威风凛凛。 我想,我公公肯定觉得他当时是形象高大的,因为我婆婆每次一矫揉造作的叫他名字的时候,就是想让他做主的时候。 而每次这个时候我公公基本上都是不论对错,只讲输赢。 我从婆婆怀里抢过一一,头也不回的进了我们卧室。 说实话,我今天一点也不想给他们正面冲突,因为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尤其是王佳然在的时候,我更不喜欢她那种做作的态度。 只想互留尊严。更不想让王佳然为难。 过了很久。王佳然端了一碗热乎乎的青椒肉丝面走了进来。 嬉皮笑脸的递给我:“夫人,饿否?食乎? 见我不答话,又继续:“那就让本夫君喂之,来,张嘴。” 说着,他用筷子挑起了几根已经入味泛着油光略带淡淡酱油色的面条伸到我嘴边:“啊......” 我用眼睛邪了他一眼,怒目而视,并不答话。 “我知道,你想让一一更好,哪个妈妈不想让自己孩子好,妈他们那个年代确实跟现在不一样,一会我就去给妈谈判怎么样?” 见我面部表情出现了一丝缓和,随即又把面伸到我嘴边:“夫人,听话听话,来。” 我张开嘴…… 这一天,身心早就被□□的没有半分力气了。 肉丝那嫩滑嫩滑,青椒那脆油油裹着浓稠汤汁的样子已经不容许我拒绝了。 刺溜一下,面条带着满足的口感滑进了我的嘴里,嗯,太好吃了。 我觉得人在生气的时候体内会减少一种物质或增加一种东西,能让人快速的缺失养分,达到饿的状态。 而每每吃到好吃的食物时,那些有的没的,那些烦杂,能被统统的放下来,放进当时的食物里一口吃掉。 可想我那苦命的姥爷,我没有见过面的姥爷,怕是在生命最后关头也未能好好的忘记诸多烦恼吧? 所以从小,自打我二姨给我讲了我姥爷的事儿,说碗底下的都是福底儿起,我就再也不浪费粮食。 所以没一会儿,我就连汤带面的吃了个干净。 当然我边吃还不忘给献殷勤的王佳然说:“反正我肯定是要给孩子开始添加辅食的,不吃米粉也行,小米汤加上半个蛋黄先试试,如果对蛋黄不过敏就再说。这是我的让步。” 王佳然给刚刚学会坐的一一后面加了一个软和的靠垫说:“嗯,我会苦口婆心的规劝妈,她肯定会同意的,她也得考虑她孙女不是?” 他看着玩着正开心的女儿摸着她肉肉的小脚丫说:“妈那脾气你还不知道,这面条就是她煮的,知道你喜欢吃青椒肉丝面。” “真的?”我疑惑的问。 “真的,真的。”王佳然点着头,“所以你给我点时间让我去说服二老。” “可能吧。” 我无力的说一句,想起刚才他妈的话和我妈给我打电话的事儿。 “我是一个乱花钱的人吗?”我问。 王佳然回身问我:“怎么来的一句话?谁说的?我老婆这么会过日子的人。” 我沉默不语,只是苦涩的笑了笑,把一些事情憋进了心里。 有什么用呢? 在我妈眼里,我是一个随时可以拿来牺牲为了她儿子的女儿。 在我婆婆眼里,我是一个乱花钱,不过日子的女人。 哪一边,都想着要踢我出局,都想着丢弃的这样一个人,棋子也不过如此吧。 是啊,我一没有能力,而没有经济实力,三没有人待见,这样的我,只有浑浑噩噩,任人摆布。 “老婆,你怎么了?我说我有一件事和你商量。” “什么事情?”我并没有在意王佳然说话。 王佳然见我神紧张,停止说话,碰了碰我的胳膊:“想什么呢?” “没事,你说。”我少有的冷静。 “我们公司有一个项目,需要有人去外地负责半年,并且薪资待遇很丰厚,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你是说半年不能回来吗?”我直直的看着他问。 他拿手摸着我的脑袋笑的苦楚:“嗯,可能会回来一两次。” 我叹了口气,已经无奈到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