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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家里进贼了(1 / 2)

听到动静的孟母,掀开帘子出来:“儿啊,怎么没留关少爷吃顿便饭,人家帮了我们大忙,应该让你妹妹给他斟杯酒,好好道谢的。”

关长宏人长得端正,今日出手便是十两银子的诊费,可见家里不缺银钱,又跟孟南洲同个书院读书,有同窗之谊,没准以后也能中举当官。

这样的好儿郎,也不知可曾婚配。

孟南洲觉得丢人,没说关长宏生气离开,借口他家中有事,将书房被偷一事说了出来。

孟母大惊,跑去书房一瞧,果真被翻得乱七八糟,又听说值钱的砚台、玉石印章都被偷了,气得捂住脑门,差点栽跟头。

她推开孟南洲扶住她的手,气冲冲跑到程诺房门前砸门。

“眼盲心瞎的蠢货,家底都被人抄了,还有脸睡大觉,静儿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又给老娘惹出这堆烂摊子!”

砸了半天,不见里头有动静,孟母撸起袖子,后退两步,抬起脚要把门踹开。

刚发力冲出去,房门开了,她肥硕的身子倒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哎呦,我的腰。”

程诺作势伸了个懒腰,斜斜依在门板上:“婆母回来啦,不过年不过节,行的什么礼啊,折煞媳妇了。”

孟南洲眉毛皱得能夹死苍蝇:“怎么跟娘说话呢?”

程诺瞥了他一眼:“还能怎么说,用嘴说呗,不然呢,跟你一样狗吠吗?”

“你……粗鄙不堪!”孟南洲是读书人,读书人骂人是不带脏字的。

程诺无所谓,她是泼妇。

面对不要脸的人,撒泼发疯可比讲道理有用多了。

孟南洲不想跟她多费口舌:“我问你,今日可去过书房?”

程诺一本正经:“没有。”

“那我房中的砚台、毛笔和印章,为何不见了。”

“啊?家中进贼了?”

程诺惊恐地双手抱胸,一副对方不仅是飞贼还可能是采花贼的模样。

孟母白眼翻上天:“我问你,我们走后,你在家做了什么?可曾看见生人出没?”

程诺撑着下巴做思考状:“小盼儿病了,我忙着照顾她,从昨晚睡到现在。”

她会照顾那个赔钱货?怕不是逮到机会偷懒吧。

孟母不信。

“哦!昨天半夜确实听到书房有动静来着。”程诺激动地一拍手掌。

孟南洲、孟母眼睛大亮:“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就翻身继续睡啦,我以为是你们回来了,再说了,我之前差点打翻砚台,相公说了不许我靠近书房半步,我是听从相公的吩咐。”

程诺眨眨眼,满脸无辜,如果忽视她嘴角不怀好意的笑,孟南洲兴许真的会信。

孟母将视线落到一旁乖乖站着的孙女身上。

“你娘说的是真的吗?她没进过书房?”

程四娘从娘家回来后,孟家大事小事不断,孟母总觉得一切跟程四娘这个女人脱不了干系,偏偏找不到证据。

云溪村治安好,民风淳朴,多少年没听见有盗贼的消息,怎么偏偏选在他们不在家的时候来偷东西。

怕不是程四娘贼喊捉贼,让他们母子当一回灯下黑的蠢货吧!

众人视线落在小盼儿身上。

孟盼儿昨晚睡得死,没听到动静,但程四娘口中二人一直睡到现在也不真实,她天刚亮的时候不是去后山了吗?

虽然拿回来的篓子她瞧了,比脸还干净。

想起女人昨天对她的照顾,又想到塞给她的两个大包子,小盼儿嘴里开始分泌口水,还有,早上贴身给她穿上的小马甲,真的好暖和。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小盼儿咬了咬唇瓣,在程诺亮闪闪带光的目光中,重重点了点头。

孟母一阵失望:“你再好好想想……”

孟南洲摆了摆手:“行了娘,这丫头不会说谎的。”更不会为了程四娘撒谎。

他这个女儿就是个傻的,五岁的年纪话还说不利落。

要问全家她最讨厌谁,一定是程四娘这个生而不养的母亲。

想到家里乱成麻的糟心事,孟南洲一阵头疼,希望阿意的孩子快点降生,他孟南洲的孩子应该是世上最聪颖的,绝不会是盼儿这幅上不得台面的模样。

“就算不是她拿的,她也有责任,我不管,砚台和玉石印章,至少值五两银子,让程四娘回娘家要钱,这个窟窿必须由她补上!”

在书房收拾东西的孟母,心里老大不高兴。

孟南洲还在想怎么跟关长宏修复关系:“娘不用担心,丢的东西上面,有我做的印记,待我去镇上几个书肆、当铺打好招呼,谁去销赃谁就是盗贼,若真是程四娘偷的,不是正合我们的意。”

对啊,偷盗是重罪。

到时候程四娘摊上官司,孟家休了她合情合理,谁也说不出来什么。

孟母此刻心里,一万个希望家里东西是被程四娘顺走的。

第二日,孟南洲带孟思静再去济世堂换药,关大夫不见客,打发了个学徒给孟思静处理伤口,疼得她苦叫连连。

连拿药时,药材也不给一分优惠,足足要三两银子。

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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