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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不了解王泼妇,现在她似乎有点明白了。
一个没了男人的寡妇要是不泼辣点,肯定会被村里人欺负的!
绕来绕去,说到底都是为了能活下去……
两人正聊得起劲呢,村长就带着老寒家人过来了。寒云国一看见,双眼立马变得猩红,伸手指着佘雨琪吼道,“你把寒大志弄哪儿去了?他来找你之后就不见人影了!”
“关我啥事?”
“他找我干啥?想杀我啊?”佘雨琪才不怕这些人呢,一脸冷漠地嘲讽着寒云国。
寒云国眼神躲闪躲,已经有不少村民看见寒大志拿着柴刀冲向佘雨琪家了,这一点寒云国可没法抵赖。
“他就是想吓唬吓唬你,倒是你,不在自己家里待着,跑别人家去干啥?”
“那我拿着柴刀要砍你,也是吓唬你咯?”
“你说啥呢?”
“我看你就是欠揍!”
寒云国举起拳头,作势就要打佘雨琪。佘雨琪站着没动,被寒云国一拳打在脸上,鼻血“唰”地就流了出来。
众人惊得倒抽一口凉气,村长纳闷地看着佘雨琪。
心说这丫头平常不是挺厉害的吗?今儿个咋就乖乖等着挨打呢?
难道是真怕了?
老寒家人见佘雨琪被打得这么惨,居然不合时宜地捂嘴偷笑起来。
可他们谁都没注意到佘雨琪的神色变化,从一开始的冷冰冰,到现在的满脸兴奋。
王泼妇院子里刚好有把砍柴刀,佘雨琪二话不说捡起来,就朝寒云国冲了过去!
这一变故让大家一下子都懵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你疯了!”
寒云国条件反射地用胳膊一挡,他原本以为佘雨琪不敢真砍,就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没动,哪晓得佘雨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手中的砍柴刀一下子就劈了下来。寒云国眼睛瞪得像铜铃,疼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嗷嗷”直叫!
“云国!”
刘翠花一下子扑到自家男人身上,哭得那叫一个惨啊,“佘雨琪,你还真下得去手啊,你就不怕警察来抓你!”
“怕呀,可我这是正当防卫……”
“原来你在这儿憋着坏呢!”
刘翠花总算是回过神来,怒瞪着佘雨琪,村长清了清嗓子,“报警的事就算了吧,说不定寒大志是半道上反悔了,跑哪儿喝酒去了。”
寒云国疼得在地上直打滚,寒建听了也没什么太大反应。
寒大志老是借钱喝酒,等酒劲过了,知道自己干了啥,半道上又回去,也是常有的事。
想到这儿,老寒家的人也没再多说啥,毕竟他们也没啥证据。
佘雨琪家里都快被他们翻了个底朝天,除了破还是破,连只老鼠都少见,更别说藏人了。
再说了,寒大志一个大老爷们,佘雨琪就算想动手,也得掂量掂量啊。
可寒云国这胳膊,看上去伤得不轻,刘翠花就向村长诉苦。
“村长,这事儿可咋办呀!”
“还能咋办,凉拌呗。”
刘翠花“???”
“你再磨蹭会儿,你家男人的胳膊可就要断喽!”
“还不是你们先动的手,怎么说都是人家有理,哭有毛用!”
村长实在看不上老寒家这些人,一个个蠢得要命,还冲动得很!
寒大志喝酒打媳妇,媳妇跑了他又来劲了,还拿着柴刀来砍人,简直就是个大蠢货!
刘翠花急得眼泪哗哗掉,“这可真是作孽哟!谁家有牛车呀,快来帮个忙哟!”
寒建可不像刘翠花那么咋咋呼呼的,他只觉得有些丢脸,一抬头,正好瞧见江北拉牛粪回来。
佘雨琪也瞅见了,她赶紧擦掉脸上的鼻血,背过身去不看江北。
寒建语气不太好,“你能不能快点,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晓得不?”
“慢得跟蜗牛一样。”
然而江北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赶着牛车就回家去了,临走前还故意碾了一泡牛屎过去,溅得寒建满脸满身都是臭烘烘的牛屎,把他气得脸都黑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佘雨琪一直用眼角余光瞄着寒建,见他这么狼狈,心里那叫一个痛快,嘴上更是毫不留情地嘲笑起来。
寒建真想把佘雨琪揍一顿,但村长在这儿,他也不好明目张胆地动手,只好恶狠狠地丢下一句,“你别得意太早,寒大志要是回不来,看你咋个交代。”
“你要干啥?”
“交代你妹!”
佘雨琪抄起旁边的烧火棍,对着寒建的屁股就是狠狠一下,打得寒建像只蚂蚱一样跳得老高,“你……就是个疯子!”
佘雨琪嘴角一扬,“对,我就是疯子,杀人不偿命的那种!”
寒建是真怕了佘雨琪,连寒云国两口子都不管了,撒腿就往小河村跑。
刘翠花虽然着急,但没人帮忙她也没法子,只好一个人拖着昏迷不醒的寒云国走了。不过寒建自己一个人跑了,刘翠花心里总归还是有点不舒服。
第二天一早佘雨琪推开里屋的门就震惊的发现晓晓和王若若全都不见了,炕上只有凌乱的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