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道:“兄长你说,待我往后嫁了人,不会也要任由夫家揉搓吧?大姐姐明明都那么苦了,就是什么都不肯说。”
崔络当即冷下脸,不知是因为继妹说起了嫁人,还是她往后要受夫家磋磨。
三房的堂妹因是个庶女,往日里也跟三叔父不亲,自己就先失了底气,面对旁人也总是伏低做小。
继妹何尝又不是如此?小小年纪,便学会了看人脸色。一想到日后她可能会因为继女的身份被人看低,崔络沉声道:“不会的,你有任何委屈,都可以跟我说。”
沈幼宜当然相信继兄的话,只是忽然对嫁人一事生出了些抗拒。
崔络见她仍旧闷闷不乐,宽慰道:“你和大夫人今日登了门,也算给了候府一个震慑,料想他们心里有了数,堂妹的日子会好起来的。”
沈幼宜道:“希望如此吧。”可能真是她们想严重了,不然大姐姐为何还愿留下?
然而五日后,却是出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