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敢放水了,认真猜起谜来,赢了几盏灯的端王和景王也悄悄退了场。再继续下去,赢了是好事,输了却定要丢面子。
没了这两尊大佛,众人更加放松,沉寂了一晚的崔络在看到一盏精巧的兔子宫灯时,终于出了回风头。
宫婢看着纸张,念道:“不用裁为鸣凤管,不须截作钓鱼竿。千花百草凋零后,留向纷纷雪里看。打一植物,请应答。”
她话刚落,众人还在思考,崔络脱口而出:“竹。”
在场众人纷纷向他看去,一惯低调的崔世子突然高调起来,少不得叫人打量几眼。连惠德帝都好奇的问:“璟行莫不是有了心上人,这灯是拿去哄女郎的吧?你也不小了,若真有了心仪之人,大可说出来,朕为你赐婚。”
角落里的王黛汐霎时面色惨白,她扶着婢女的手才勉强站稳,下一刻却听表哥道:“陛下别打趣璟行了。今日是舍妹生辰,我一时忙忘了还未送礼。她属兔,我这才想着弥补一二。”
他说完便将那盏灯递给了沈幼宜,王黛汐的心情瞬间好转,一盏破灯她才不稀罕。况且表哥都忘了这个继妹的生辰礼,说明她在表哥心里也没什么地位。
被塞了盏宫灯的沈幼宜呆呆的,不明白继兄为何又送她礼。
崔络垂眸问:“喜欢吗?”
“喜欢啊。”沈幼宜直点头,宫里的灯做的比外头还好看,雕的小兔子特别可爱。
“嗯”崔络应了声,看着继妹明媚的笑脸,他脑子里忽地闪过一句话。
跟张小郎君送的兔子比起来,更喜欢哪个?
只下一刻他闭上了眼,定是自己今夜喝多了酒,才会有如此荒谬的念头,他做甚要跟个白脸小子比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