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是保护不住你的。”
黎糖很诚实,并没有那种在师妹面前揭自己短的尴尬。
有一说一,她觉得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修行这件事上没必要打肿脸充胖子,万一到时候害了师妹和她自己就不好了。
宿白砚瞥她一眼。
倒是坦诚。
他眸光流转,闪过一丝了然。
怪不得一上这座浮空之域便觉得魔力被压制到几乎没有,原来是有这层禁制在。
“师姐的屋子,很大吗?”
黎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其实也没有吧,是床很大。”
柳胥舟从不管他们师兄妹几个除了修行以外的其他事,但唯独对黎糖是个例外,从小到大她的所有事柳胥舟几乎都要亲力亲为。
若不是黎糖自己知道她是个孤儿,恐怕就连她也会认为,自己其实是师尊在外的私生女。
屋舍方面,柳胥舟一开始是打算给她准备峰头最大的房间,结果黎糖觉着一个人住着害怕,就换了个小的。
但她很喜欢那间屋子里的床,又大又软,于是便搬了过来。
宿白砚眸光一闪:“那我们晚上,要睡一起吗?”
黎糖眨了眨眼,其实她是这样想的。
毕竟房间有限,现在只靠她这点微薄的修为,平地起高楼显然不现实,让苏白砚住师兄师姐的房间也不太行,他们一个个性格迥异,各有怪癖,而且人都不在,未经同意住进去是不好的。
所以,难道让小师妹睡地上吗?那更不可能啦。
但考虑到师妹可能会害羞,黎糖想了想:“床很大,睡三个人都不成问题,不过师妹你要是害羞的话,我今天晚上也可以打地铺滴。”
她现在高低也是当师姐的人了,师姐照顾师妹嘛,打个地铺还不是轻轻松松?
当然,主要是因为黎糖的屋子被设了阵法,地上还铺了很厚很厚的毯子,打地铺也不会冷硬。
本以为宿白砚会委婉的和她谦让一下,却不想,眼前的小师妹脱口而出就是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