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赵兰花这才上前:“怎么还背着背篓?快放下。”
简双这才想起来背蒌里还该装着孢子肉,她都忘记了!
迅速转移。
赵兰花只觉得手上一沉,也没多想,只以为是力道从简双背上转移到了自己手上,她拿着背篓去厨房,把空间留给他们。
大毛二毛嗖嗖跟了上去,他们迫不及待要向奶炫耀了。
把背篓交出去,简双迫不及待问:“奶,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你还说我,你怎么突然结婚了,给家里寄的信也不说一声,你这孩子胆子太大了。”
刘凤萍故意沉下脸。
简双有点心虚,但也有点疑惑:“信?什么信?我这两月发生了太多事,都没往家里寄过信?”
“没寄过!”简向西大叫,“那二叔怎么还把你寄的信拿过来让我给奶念?”
事到如今,刘凤萍哪还看不出来,她脸色铁青:“老二这个瘪犊子,竟然伪造你的信糊弄我们!”
她让简双寄信是为了报平安,若没有信,又没说明缘由,家里人就该知道她出事了,她肯定会过问,或许就会早一点知道简双生病,医院都打到厂办公室这事。
忽然想到什么,刘凤萍又问:“下乡这半年多,你爸妈给你寄了什么?”
不等简双开口,她又把记忆中该老二给寄的东西列数了一遍,“……有一些是老二过来吃饭时我问他,他说寄了的,有一些我看到了回执单。”
“双儿,他们不做人,你也别为他们瞒着了,老实说到底有没有收到?”刘凤萍目光无比锐利。
她知道简双的性格,被那夫妻俩给教傻了,受了欺负也不敢说,所以她又补充了一句,“这趟过来,我给你和你爸妈做了个了结,让他们备了嫁妆,就当是提前把你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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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现在嫁都嫁了,总不会还那么傻的向着他们吧?”
她是老辈人,觉得姑娘家嫁了人,就该向着小家,为小家打算了。
简双没想到她奶竟然和她想到了一块去,这倒是比她所想的断绝关系要温和一些,但考虑到这年代,从名声方面,自然是她奶更妥当。
至于简父简母寄的东西?她张了张嘴又闭上,邮局的回执单,她还是低估了他们的操作,真是怕她占到一星半点的便宜啊。
想起简母那边有个亲戚就是在邮局上班的,简双心中了然,摇了摇头:“奶,你说的这些我大部分都没收到,只有刚下乡那会儿,我的被褥还有旧衣服……”
刘凤萍脸都涨红了,嘴唇发紫,直喘气。
简双大急,怕她撅过去,一下子扑过去给她顺气,后悔道:“奶,你快缓缓,我想明白了,我这辈子就是父母亲缘浅薄,但我有你和爷疼,我还有大伯一家,还有向西呢,向西会给我撑腰的。”
简向西也忙围过来,闻言连连点头:“是啊,奶你别生气,深呼吸深呼吸。”
刘凤萍眼泪都下来了:“你爸他怎么这样啊?你也是他亲生的女儿,他怎么能这么狠心?”
简双怕老人大怒之下又大悲,出事,赶紧转移注意力,说起乔家对自己如何如何好,乔明远多好看、多疼她,在城里都找不到这么好的对象。
这会儿赵兰花在厨房里翻到了被他们捆起来的傻孢子,非常高兴,正要出来夸简双能干,听到这彩虹屁又躲了回去。
原来在简双心中,她竟然是这么好的婆婆吗?就、怪……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这头简双一边顺气,一边跟刘凤萍细细的说自己下乡的经历,也没都捡好的说,说了些下乡的辛苦以及生病的难受。
她知道她这时候报喜不报忧反而会让老人更加难受,而且她也想用自己的遭遇加深简父简母不做人的印象,毕竟老人嘛,多数是想着团团圆圆的。
另一头孙来娣终于哼哧哼哧跑回来了,进了门,大概是心里惦记着向简双借钱,她不免打量了一番刘凤萍和简向西。
赵兰花也从厨房中出来,一见她这鬼鬼祟祟的模样就来气:“你看什么呢?”
孙来娣很失望的道:“娘,这简双娘家怎么空手上门啊?我们乡下人走亲戚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