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借我……”
不等她把借钱的话说出来,简双赶紧道:“二嫂,你说的对,为防大嫂欺负我,我得找个靠山,这就去给婆婆帮忙。”
背过身,手里飞快取出纸包的干香料。
“你找靠山,你找我啊,找那个……”恶婆婆三个字没敢说出来,简双的脚步声已经远了,想来是没听见。
孙来娣一阵丧气。
中午吃饭的时候,张桂芝回来了,大概也是知道娘家送来兔子的事,一进门就嚷嚷:“娘,我弟送来的兔子呢,我把它杀了吧,兔子这玩意不好养,还会打洞,别给饿瘦了。”
赵兰花哪能听不出她语气中的得瑟,看在肉的份上,她不跟她计较,说:“行啊,这事你在娘家做惯了,你去,兔皮好好处理了,送收购站也能换几块钱。”
“好嘞。”
张桂芝响亮的应了一声。
简双见到这一幕,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孙来娣话的影响,她觉得两人之间确实和气融洽了不少。
这人与人的相处是门学问啊。
想着,简双又不免在心中感叹可怜天下父母心,她婆婆不是恶婆婆,就算这几天气不顺,脾气大了点,也不会欺负儿媳,可这世上却有许多换着法儿折腾、见不得儿媳好的恶婆婆,有娘家撑腰的女人和没有完全是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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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难怪后世做父母的都不想女儿远嫁。
可惜她前后两辈子都没什么亲缘,只能靠自己了……嗯,现在还可以靠游戏,简双笑了笑。
午饭不出意外很素,简双没吃多少,想着她的油条和豆浆。
饭后张桂芝一边看着孙来娣收拾碗筷,一边唠嗑:“娘,我今天看到咱隔壁李大娘领着她儿媳坐牛车,说是要去县里给她儿媳看病,大家还说她改了性,终于对儿媳没那么刻薄了。可要我说,她是想孙子想疯了,生怕儿媳肚里的金孙出什么毛病,不过她那肚子也确实太小了点,算算都有六七个月了吧。”
赵兰花意外:“昨个儿她还报名去种萝卜,难道是累着了?”
孙来娣手一哆嗦,碗落到了桌子上,幸亏距离不算高,赵兰花一把抄起碗,仔细看了看,没见到裂缝才松了口气:“老二媳妇你怎么回事?”
她语气不善,一个碗也要好几毛钱!
简双正拿着抹布擦桌子,听八卦听得兴起,也好奇的看过来。
孙来娣本就心慌,见状更是脑袋一片空白,直接把想的咕噜了出来:“我昨个回来时遇到李大娘,她应该是听到我们说去县里医院可以照是儿子是女儿这事了……”
“你慌什么?听到就听到呗,这又不是见不得人。”张桂芝不以为意。
赵兰花却皱了皱眉头。
孙来娣很小声的道:“我听我娘说,我远房表姐照出肚子里的孩子是女儿,直接打掉了。”
张桂芝这才反应过来,连连挑眉:“不会吧,她家再有一两个月就能生了,这孩子手脚都长出来了。”
孙来娣低下头,没说话。
才两三个月为了生儿子打掉虽然有点不忍,但她不想跟她娘那样生一大串,一是不想让人觉得她生不了儿子,被嘲笑,全家都抬不起头,二是生太多身体会垮掉的,她娘身体就不好,这里疼那里疼……
孙来娣又抿了抿唇,有点不安。六七个月,孩子都能动了,造这样的杀孽,会遭报应吧。
赵兰花说:“这是他们家的家事,外人管不了……”沉默了一下,又改了口,“我去告诉张大娘一声。”
张大娘是他们大队的妇女主任。
简双心情微沉,这一胎若是女儿,出生在他们家未必是好事,小时候被嫌弃,随便一口饭养大,给全家当仆人,等长大了,又被一笔彩礼卖出去,换一个人家当仆人。
这不是简双的假设,而是亲眼看到的。
李杏花家就在乔家隔壁,那几个女孩子过的是什么日子,就算简双才来乔家几天,都看得明白。
她婆婆赵兰花秋收跟着下地,现在地里没活了,也是忙上忙下,可李杏花就清闲很多,还有她那个儿子,老大个头,皮肤竟然很白,颇有些细皮嫩肉,说难听点,几个老知青都未必比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