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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情深(2 / 5)

坊喝酒了?”

季飞扬一把握住她伸来的手,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像是揉在收起利爪的猫儿肉垫。

他心里发痒,笑眯眯道:“吃醋了?路过酒肆时沾上的。哟,小心烫。我给某只小馋猫带了她爱吃的糕点。”他将怀里烫呼呼的槐花糕取出来,一手想揉烫红的胸口,又舍不得松开她柔软的手。

他咧着嘴,讨功道:“亲下,亲下我就给你。”

金簪睨他一眼,打量油纸包,抿唇道:“又是槐花糕吧。自上次同你说过祁少府与他夫人的故事,你就只会给我带槐花糕。”

她想将糕点从他手里抢过来,却被这家伙举得老高。

两人绕绕抢抢地玩着,彼此脚尖相缠,双双跌坐在秋千椅上。

季飞扬紧紧地揽住她的腰身,耳听咯吱咯吱的摇晃声,像是开启什么按钮,只觉得怀里的人比糕点还烫人。

他暗吸口气,将油纸包给了金簪。

金簪含笑接过来,见他揉胸口,感及手中糕点的温热:【这新出炉的糕点一定烫人。这家伙……】

她心里熨帖,对上季飞扬直勾勾的眉眼,取了槐花糕塞进他的嘴,舔着唇齿道:“你吃吧。别老看我。”

季飞扬含着槐花糕,口齿不清道:“你太好看了,我怎么都看不够。”

金簪听多他的花言巧语,一指点在他的唇上,贴近后呵道:“老不正经。”

季飞扬低低地笑了声,吞了槐花糕,顺着彼此的心意,猛得一口叼住她的指尖。

舌尖卷着长指,好似吸吮蜜糖。

一阵软麻从指尖沿着血液流窜进心。

金簪的心在微颤,目光微酥,软声嘟囔:“你……”她对上季飞扬直勾勾射来的打趣眸光,里面好似在说“我还能更不正经些。”

指尖被牙轻啃着,金簪不争气地轻嗬了下。

她自是不肯服输的,贝齿咬唇,翘着下巴,像只准备迎战的傲娇小鸡。她的指尖微用力,调皮地刮在他捣鼓的舌尖。

彼此的碰触柔酥得像是浮云擦肩而过,羞得连月亮都藏进云纱后。

季飞扬的眼直了,唇含着她的手指一卷一吸,激得金簪的眸光都在轻颤。而他的目光盯在她甜蜜的唇口,似已品尝了千百回般。

金簪忍不住颤栗了下,烫红了脸颊。

周遭的夜色越发朦胧,暧昧的气息也越来越浓烈。

她似着夺回胜者的姿态,高傲地扬起下巴,得意般道:“我知道,你想睡我,对不对?”

季飞扬的脸一热,口一松,任由她将长指拔了出去。

他舔在唇角,一手去掐在她的小鼻尖,啧啧道:“咱们的太女殿下就是聪明啊。”

“孤说过,你帮孤做事,事成之后孤就允诺你。孤,一诺千金。”金簪扬眉笑道。她将烫呼的槐花糕放在秋千架,一挺腰肢,抬腿坐在季飞扬的双腿,硬是将他整得夹紧大腿,紧绷了身体。

她大大方方地勾着他的脖子,骄傲道:“孤允你,吻我。”

季飞扬咧大嘴,喷洒着槐花糕的甜香就亲了下去。

明知在引火自焚,他就是舍不得放开她。

她像是游戏人生里那一点真实的灯火,照着他前方看得见的死路。在这短暂的光下,他才能觉出鲜活。

而这甜蜜的滋味会上瘾,蜻蜓点水般如品葡萄酒的浅酌,小口品味佳酿的唇齿相依,再至豪情大饮烈酒的卷舌入喉。

彼此急促的喘息像是飞蛾在剧烈地扑棱翅膀,只为扑向那灼热的尽头。激情令所有都将不顾一切。

“嗬……好过瘾……嗬……”季飞扬的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一手揽抱着她,一手重重地摩擦在她的唇角湿漉。

彼此的齿口掀着,将对方如酒的凶辣全吸回来,只差最后一口焚尽心焦的烈酒。

彼此都知道这口酒是情事的尽头,无法企及的尽头。

季飞扬将喘息的她紧紧地拥揽在心口,彼此的心好似在这一刻紧紧地缠绕,无比地贴近。

金簪的手滑落了他的肩头,探入他的衣襟,摸在那光滑发烫、剧烈跳动的胸膛。

她也在平复悸动如弦绷直颤的心,软了声音酥酥道:“疼吗?”察觉手下的胸腔震动得更烈,她又软糯道,“槐花糕甜还是我甜?”

“你比花娇,比蜜甜。”季飞扬的脑子里骤然冲动,吐口而出道,“簪儿,我带你私奔吧。离开这金宫的牢笼,离开这大周。我们去东方,好不好?”

金簪在他的怀里仰面看入他黝黑点星的眸子,目光一远,望见空中半黑不明的月。她也有瞬间的冲动……也想不管不顾地应了他。

然而,月华的光照亮她稀里糊涂的眼睛,穿透她脑海里属于爱的纱帘,揭露其下覆盖着地奔腾的欲望之河。责任和姓氏令她没有冲动的资格。

她揽在季飞扬腰身的手一转,掐了把软肉,听到他一声闷哼。

金簪缓且肯定道:“你知道我走不了。你爱我,你也走不了。”

声音里也有着无奈和惋惜,更多得是毫不迟疑的坚定。

季飞扬听着她惯来自信骄傲的话语,心中苦笑,唇上亦笑:“是。我爱你,日日思你,想将你拆吃入肚,也想带你远走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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