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东晴岚发了好一通火吗?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做哥哥的样子。”
班承说完,众人又回想了一下,确实如同班承说的一般,东朔的行为有些怪异。众人七嘴八舌地又讨论了会,班承实在困得不行,撵得众人赶紧回去休息了。
看到大家都出了门,澹台璟对着陆小晓道:“陆小晓,你跟我走。”
陆小晓以为她怕自己又被抓走,安慰道:“没事的,他们应该不会再来抓我了。”
澹台璟觑了她一眼:“少废话,赶紧跟上。”
“噢,好。”陆小晓见状,不敢怠慢。虽然不懂,但是不敢不从。
两人前后回到澹台璟的房间内,感受到房内的低气压,陆小晓有些局促地站在桌子前。
“你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啊?”
澹台璟取下归尘放到桌子上,伸手抓住陆小晓的手腕,给她压在柱子上问道:“她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你又对她有没有做过什么?”
两人贴得极近,近得甚至都能感觉到澹台璟呼出的气息喷到自己的脸上。
与平时澹台璟生气的样子有些不同,陆小晓好像还看到了一丝不容易让人察觉到的委屈。她不懂被抓的是自己,怎么澹台璟看着那么伤心,但是却感觉自己的心有些酸酸的。
她鬼使神差地说道:“你别难过,她没对我做什么,我也没受伤。我更没对她做过什么,我不喜欢她那种样子的。”
陆小晓对澹台璟说出的话简单至极,却又让她十分安心。看着陆小晓黝黑的眸子对她认真解释,她只觉得怕是天下的人都会骗她,好像好像陆小晓也不会。
手上的力气不自觉又紧了些,她轻声问道:“那你喜欢什么样子的?”
陆小晓的心没来由的有些慌乱,她把头侧开不敢直视澹台璟,盯着桌子上的归尘说道:“我好像更喜欢自尊自爱,长相漂亮、修为了得,最主要是不会骗我的人。”
澹台璟开始听着,只觉得心里越来越欢喜,恨不得当下就亲上被她按在柱子上的这人。可是听到最后一句,她的手突然松开。她想,她瞒她的事还是太多了。
见她终于肯放开自己的手腕,陆小晓不自觉揉了揉,这么大的力气,说不准明天手腕上得乌青一片。
澹台璟看了屏风一眼,示意道:“先去洗个澡吧,身上的味道太熏人了。”
陆小晓应了一声,还是乖乖地走到屏风后面。
不知是何时放的水,她伸手探了一下水温,早就变得冰凉。感受了一下自身灵力已经回复,便施了个火属性的术法,扔进水里。
不多时,水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中逐渐升高,却又不失温和,恰到好处地保持在最适宜沐浴的温度。
陆小晓打着哈欠闻了闻自己的袖子,感觉也没什么味道。想着外面的人还在等着自己出去,就轻解衣衫,步入桶中,只觉一股暖流瞬间包裹全身。瞬间,今日的疲惫与紧张都被这温暖的水流带走,身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白日里玩了半天,晚上还不容易睡觉了,又被人下药折腾了一晚,回了客栈天都快亮了。现在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适下,竟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陆小晓进去后不大会儿,澹台璟就没听到水声了,有些担心地问道:“陆小晓你洗好了没有?”接连叫了好几声也无人回应。
澹台璟站起身,复坐下,最终还是取了一套中衣走进屏风后面。
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哭笑不得。
浴室内,水汽氤氲。而那个人,竟然安然地躺在宽大的浴桶中,双眼紧闭,呼吸平缓,显然是已经沉沉睡去。水珠沿着她柔和的脸庞缓缓滑落,与浴桶中的热水融为一体。
她轻叹一声,将手中的中衣轻轻搭在浴桶边的架子上。又走到浴桶边上,十分轻柔地将她从桶中抱起,仔细擦拭完毕后,又为她披上了自己带来的中衣。
一切整理完毕,看着床上睡着的陆小晓,刚刚为陆小晓擦拭的场景突然出现在澹台璟的脑海中,兀得有些口干舌燥。她端起一杯凉透的茶一饮而尽,试图驱散心中那些旖旎的想法。
她不明白,明明之前在锁妖塔内受伤时,也给昏迷中的她换过衣服,怎么这次心中却莫名地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为什么看到陆小晓在幽兰郡主床上,衣衫不整跑下来的时候,自己那么烦躁不安,甚至有一瞬间想解了匿隐珠的封印,用归尘给这两人都狠狠来上一鞭子。
怎么自己就这么轻易动心,短短相处不过几月,就被她牵动情绪左右自己。她想把她带回钩吾山,但是也不知道这个人心里到底有没有自己,是不是也同自己一样的心思。
窗外,狂风骤起,带着早秋的凉意,猛烈地拍打着窗棂。紧随其后的雨倾盆而下,急促而猛烈。床上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风雨所惊扰,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澹台璟的心,像是被窗外的风雨所牵引,无法平息。
次日,当陆小晓醒来时,太阳早就日上竿头。
如她昨日睡着前所料,又是抱着澹台璟醒过来的。她总感觉自锁妖塔淋了寒冰锻骨雨出来后,自己的身体大不如前,总是感觉比以前不耐冷了。
每次和澹台璟睡觉,都会在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