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是会错了意,以为我是不举无法行房事,又时常以一种怜悯的目光看向我和老爹。
既已误会,我也没再多做解释。
成亲那晚我不怕笑话,向莲白姑娘老实交代了这一事,可话一说完,她便哭了。
我不知她什么情况,见人流着泪心疼得紧,连忙将人揽进怀里哄了一番。
“宏哥,我嫁过人的,身子已经不干净了呜呜……”
我当然知道她嫁过人,毕竟我还喝过她同那病秧子的喜酒,可那又怎样,那人早已在黄土之下,如今是我娶了她,莲白姑娘是我的妻。
从我想娶她那天起,便从来不在乎她嫁没嫁过人。
在他看来,莲白姑娘就是这世上最纯净无暇的好姑娘,能娶到她便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婚后一日,莲白姑娘好奇地问了我一个问题,她说:“宏哥,你为什么会娶我啊?”
我答她:“我对你一见钟情了。”
我保证我答得极为认真,只可惜莲白姑娘她不信,羞臊着脸推了我一把,还让我别胡说,嘴里说着“哪有什么一见钟情,分明就是你见色起意!”
算起来,头一回见莲白姑娘那时,她应是及笄的年纪了。不过她说的也对,如果不是见色起意,哪会把自家拿去卖好价钱的大莲白送给一个坐在树下哭哭啼啼的陌生姑娘呢。
我算得上是个好丈夫,可我却一直瞒着莲白姑娘一件事。
我没有告诉她,我就是那个在树下给她莲白的“阿叔”。
她约莫也记不得这事了。
不过不要紧,只要我对她好,我的莲白姑娘便再也不会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