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重的是猫兔,尤其是这位重量级的橘猫大人,幸好有猫绳可以牵猫抱猫随时替换,不然她这手早就废了,程芯抱的兔子稍微轻些,加上木质兔笼勉强能抱起,但也是走走停停地时不时歇歇。
听见翠娘的说,程芫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都让阿叔拿,怪不好意思的……”
“有啥不好意思的,听婶子的,给他就是。”
紧接着,翠娘悄悄凑近程芫耳畔低语道:“婶子跟你说,这男人啊,就是用来使唤的,女人要是都把事儿做了,那当男人可太轻松了。”
“你年纪还小,等以后就知道了,男人要是心疼女人,啥事儿都通通往自个儿身上揽了,哪能有女人受累的份儿!”
看着一脸笑意的妇人冲她眨巴眼,似在问她“知道了吗”。
程芫点了点头,只觉得翠娘的思想在这里是相当先进了,心中不禁竖起一根大拇指。
见二人耳语完,林开宏主动上前说道:“芫丫头,东西给我便是,你们姐妹俩跟着你婶婶一块儿走前头,牵着些她,走慢些。”
程芫不再推拒,先将包袱和兔笼交到他手上。
“阿叔,它不怕生,就是有点儿重,抱着它您就当是提前适应抱小娃娃吧。”程芫提前跟林开宏打了预防针,将橘猫轻轻往他臂弯处放了过去。
林开宏听后不以为然,只当她是在说玩笑话,可当那重量实打实地朝他手臂压来之际,他才惊觉:这猫儿可真重!
*
没过多久,几人来到了一扇落锁的木门前。
驻足间,只见翠娘从腰间的莲纹布袋里取出一把钥匙,插入小孔轻轻拧转片刻便卸了锁。
进门后,看着一切归整得井然有序的小宅,程芫猜到,这应该是他们在长安的住所。
“芫娘,芯儿,你们随意些,当成自己家便是。”
程芫点点头,从林开宏手上接下了猫,随后收了猫绳将它放在地上适应新环境。
在之后坐下闲谈之际,程芫从翠娘的口中得知了那时她二人大致经历。
“我活了快三十年,哪里见过那样的可怖场面?当时我当真是吓坏了,脑子发起懵什么也不知道了,双腿也软得走不动道!全靠你阿叔救了我,不然我肯定没命活了!”
女人说得激动,一旁静默聆听的男人忍不住朝人安抚道:“翠娘,大夫说忌大喜大悲,也不宜心绪激昂,你稍微缓缓,芫丫头在这儿呢,说小声些也能听见的。”
翠娘朝男人昵去一眼,似有些不满。
程芫见了握了握翠娘的手安抚道:“婶子,阿叔说的没错,您就听他的吧。”
有了可心的小姑娘发话,哪还有男人的事,翠娘不再理会身旁的男人,继续同程芫聊话:“芫娘,你和芯儿那时又是怎么逃出来的?”
逃难时的记忆涌入脑中,程芫低垂着眼眸,轻声道:“是林宗义帮了我们……”
熟悉的名字传入耳中,引得了林开宏的注意:“林宗义也还活着?”
翠娘惊喜地说道:“林家小子也活着,那真是太好了!”
“你们三个一起逃出来了,那后来呢,你们也是都到了长安吗?“
欲要回答之际,喉间莫名地有些哽咽,程芫咽了咽嗓子,摇头说道:“没有,我们一路逃去了淮京,这半年来,我们三个也一直住在淮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