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醉意朦胧间,杨游元暗暗使力,将手捉得更紧了。
“嘶…”
一声细微的呻吟传入耳中,林宗义对上程芫的莹润的眼眸,又看见那被杨游元箍得发红的细腕,一股无名火蔓延心中,使劲朝那指节掰去。
似乎得了痛意,杨游元面色发紧,皱着眉头,手上的劲瞬间松了不少。
林宗义趁机将他推开,一把夺过程芫的手,随后又拉上了正啃着糕点的程芯,头也不回地走了。
一踏出房门,正好碰上了处理完事的平安。
“诶,程姑娘,怎地这么快便走了?”
程芫被人拽着前进,根本停不下脚步,急忙回头冲平安喊道:“平安,你家公子醉酒了,我们有事先走了!”
“醉酒?!”
来不及细想,平安正欲出声询问,哪知人已经下楼不见了身影,一时无措,匆匆跑进屋内,只见自家公子躺倒在地,周身覆着果酒的味道,正迷迷糊糊地说着话。
平安个头一般,勉强能用身子托住杨游元,正要出门时忽然踢到一个咣当的物件,低头一看,原来是撒着酒水的银壶。
扔得这般远,定是程姑娘他们想要阻止少爷喝酒,这才把酒壶扔了过来。
平安心想:他们人真好,幸亏将酒壶扔远了,才没叫少爷将一整壶酒全喝光,不然今夜他都不知怎地将少爷送回府上了。
匆匆离开福味楼后,三个人的身影奔走在嘈杂的街巷中。
林宗义步子稍快,身后的两人跟着十分吃力,却无一人开口提醒。
程芫忍着手腕上不时传出的疼意,闷着声不说话。
她能感觉到林宗义生气了,可她不知道他生气的点……
难道是因为自己同意杨游元邀约的缘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