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眼。
果真是血。
他随后立即起身往那盆九里香探去,应该射出的箭矢并未如逾期般射向门洞。
确有人来过这密室。
“搜!给我县衙内里里外外搜个遍!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偷东西偷到我县衙来了!”
得了吩咐,小厮们统统往院外跑去四处搜寻起来。
......
榆苑虽距离书房很近,但谁也不敢贸然饶了老夫人清净,毕竟县衙内谁不知道刘县丞对老夫人关怀备至,孝心志诚。
榆苑主屋对侧的偏室内,傅宁拿出药香中的布带给岑时迅捷的处理着伤口。
“今日时间紧迫只能随意包扎一下,等明日我回了家再给你好好处理。”傅宁说着手中动作不停。
岑时坐在跟前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之人,眉眼弯弯似方才并未逃出生天一般。
“傅姑娘觉得我今日你我时运如何?”岑时开口。
傅宁浅浅瞥了他一眼:“极差。”
岑时眉头一挑:“能逃出来还算极差?”
“全是靠的公子聪慧机敏,若是今日只有我一人实难不被发现。”傅宁眉间皱了皱。
方才傅宁本要出屋替岑时拖延时间,谁曾想下一刻就见那紧闭的大门忽然打开,岑时站在那幅画前,轻轻扯住一侧垂着的轴绳,面上笑容如春风拂面。
原来密室内能打开铁门的机关确实与那幅图有关,只是机关不是在图后而是垂在两侧用来捆绑画卷的轴绳上,轻轻一扯即可开门。
但傅宁事后一想仍旧觉得,再让她有十个脑袋也想不出机关会在此处。
不得不说,术业有专攻,在寻东西这业内,岑时真是个中翘楚。
岑时闻言,浅浅梨涡不住下陷。
傅宁却专心替他包扎伤口,她结好布带,抬头道:“岑公子快些离开,不多时刘县丞就会知晓定然会在县衙四处搜寻,你留在此处危险。”
“傅姑娘不走?”岑时温声问道。
“我不能走,走了便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只有留在这装作无事发生他才不会怀疑到我身上。”傅宁解释道。
傅宁话音刚落,屋外就传来敲门声,还伴有婢女小声唤她的声音。
“来不及了,此刻走难保不被发现,岑公子先在我屋中躲一躲。”傅宁说着就朝周围看去,试图寻到岑时能躲藏之地。
“躲榻上?”傅宁指了指自己的床榻。
可岑时眉头一挑,笑的她有些瘆得慌,她又指了指一旁的柜子:“躲衣柜中呢?”
但岑时仍旧不大满意的样子,傅宁听着屋外越发急促的敲门声,随口道了一句:“那岑公子自己寻吧,得快些,我得去开门了。”
她说完朝屋外应了一声,随即自顾自解起了自己的衣衫。
岑时一跃上了屋顶,见檐下的傅宁正轻解衣衫,不由偏过头去,心跳却不自主跳得飞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