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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是谁,都不愿看到这样的局面,有了国才有了千万楼宇砖瓦,若是没了国,便是流民曝尸荒野、手足间互相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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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队人马在山野小道里遁行,囚车里的人面色泛青,眼底猩红,似是许久未好生歇息过了。
为首骑在马上的男人倒是英姿勃发,这么两相对比下来,差距甚广。
约莫已走了两日的路程,此时停下来原地修整,一兵卒从腰包里掏出块干饼子,坐到囚车旁一口一口吃的香甜。
兵卒的吃相难看,吧唧着嘴,时不时轻酌几口皮囊里的凉水,“啧啧”不断。
一向喜清净的谋士自是不愿听见的,此刻他紧闭双目,蹙着眉,似是想将这声音从脑子里过筛掉。
试了几次,无果。
他眼下乌青一片,声音嘶哑着:“这位壮士,可否到一旁吃食?”
兵卒吸了吸鼻涕,闻声不悦的转过头去,看着破烂的囚车里曾显瑜正襟危坐的样子,心里莫名的不痛快。
“呸,都已经是阶下之囚了,还敢这么猖狂的跟小爷说话?信不信小爷现在宰了你?老不死的东西!”效忠魏时兆的走狗罢了,这可是他们王上的天下,沦落至此了还如此多事?
兵卒说着话,嘴里的唾沫星子掺着饼屑溅出来,曾显瑜眉头皱的更紧,赶忙往一旁挪了挪,囚车地方不大,他只能瑟缩着身子。
“你!”曾显瑜怒上心头。
兵卒心里不忿,势要争出个高下来。
忽的“嗖”一声,一支箭矢射穿了他的心脏,血浆顿时四溅,囚车上落了斑驳血迹,饶是曾显瑜也被吓了一跳。
一旁歇息的兵卒见状骤然站起身来,周遭丛草遍布,阴湿昏暗。
又来几支箭矢射中了人。
“有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