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
左都侯夫人这才没了火意,又笑起来:“小姐真是见外了。”
一晃便到了端午,但凡是受过黎洚照拂的、铁打了心要跟着新王某前程的,都来了宴上。
蔡泱穿戴好,扭头见琉霜一脸愁容,便问:“怎么了?”
琉霜挑了一串镶着红宝石的头链,闻言悻悻道:“这次的请柬奴婢是差人都发了出去,可少数有五六户府上的主母没来,还都称身子抱恙,一看便是提早商议好了要下您面子的。”
蔡泱拧眉。
这王都的功勋人家,无非就是两个阵营罢了,一方在朝中愿意给魏时崇好脸色看的,另一方,便是先王后家笼络的旧人,藏在暗处蓄势待发,等着那魏时兆野心藏不下之时,助他一臂之力……
“本宫还头疼于这些勋贵站队何处,不想这便露出马脚,只待本宫收网。”
倒是忠心。
她蹙眉,没等琉霜弄明白时局便起身:“走吧,无论如何也要与她们碰上一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