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长风脚踏罡步,霎时间,一股无形的威压拔地而起,他身如九天雷霆闪电,只是一个纵身,便守护在了重黎的身前。刹那间,枭遥直袭的利爪,与霍光挥舞的刀刃,乘居高临下之势齐至,长风双目一瞥,身躯陡然一凛,他兀自伸展双臂,左手成擒控住利爪,右手剑指牢牢夹下刀刃。“啊!”其速度之快,力道之刚劲勇猛,令手持兵刃乘兴而来的枭遥与霍光,胆颤心惊,脊背发凉。未待二妖反应,长风左手放过利爪,手掌陡然翻飞,竟是一记重拳,轰在了枭遥的胸口,枭遥身如流星急坠,瞬间向后跌落数丈。“锵!”长风右手收指轻弹,但听的一声清脆的敲击,霍光的身躯随之横飞,霍光以手中斩刀控地,在擂台地面划下数丈落痕,方才单膝勉强停住。“咔嚓——!”霍光单手捂住胸口,也许是长风指力过于霸道,直至他停住的一刹,手中的斩刀终于承受不起,顿时断为了数截,而他执刀的手臂,仍在不停的颤抖。“你......来了......”重黎意识越来越模糊,她双眼迷离沉重,望见长风宽阔脊背的一刹,终于卸下了所有的负担,她嘴角微微一翘,终究倒在了血泊之中。长风周身金芒消散,双目之中的重瞳亦是隐匿不见,他急忙蹲下身躯,抱住倒地的重黎,大声呼喊道:“重黎,重黎,你醒醒,不要睡,不要睡......”他伸指轻探鼻息,重黎虽周身伤痕累累、气若游丝,好在还有一息尚存,只是久战体力不支,加之流血过多,昏迷了过去而已。长风轻叹一声,远处的不灭与飞廉已然清醒,他俩环顾四周,望着长风与怀中的重黎,仿佛瞬间明白了什么,一起齐跃至重黎身旁。“傻鸟,傻鸟,你怎么了......”“她性命可保,只是暂时昏迷过去了。”“让我来吧。”不灭替下长风,将重黎抱在怀中,又取过一枚白色丹丸,喂入重黎口中,旋即伸掌缓缓推挪,不断的往重黎身体度入妖气,用以愈合伤口、稳固心神。飞廉怒目扫视,提起手中九龙囚火棍,就要纵身打杀出去,长风见势急忙拉住,拍了拍他的肩膀,淡然说道:“你刚脱离梦魇,就守在不灭和重黎身旁,为他俩护法罢,对付他们,仅我足矣!”“好。”飞廉稍有迟疑,但见长风目光坚毅,他点了点头,抱住九龙囚火棍,守在了一旁。长风陡伸右手,那远处的黑剑闻讯,赫然落入长风手中,长风面色冷酷,双目震怒徐行道:“你们,怎敢伤她如此!”枭遥与霍光颤巍起身,各自吐了一口鲜血,似乎并未发现貘北的异样,而鳐琴高悬半空,仍然控制着她的湛蓝霹雳伞,维持着擂台的一方结界。“没想到,你居然能从界中醒来,看来是我们小瞧了你。”“吐,二哥,我们幻化法身,一齐上!”“好。”枭遥摇身一变,化作了一只灰头夜枭,周身油光可鉴,不停的拍打着巨大的双翼,他长喙状如圆月弯钩,长爪坚如阔刀利刃,一双鹰眼洞察秋毫,正紧紧的盯住长风。与此同时,霍光摇身一变,化作了一只火光兽,其状如火光硕鼠,周身火焰熊熊间,不时闪过一丝雷电,他红色长尾如鞭,却又暗含雷霆之力。枭遥扶摇腾空,又俯冲直下,若猎鹰扑兔直取长风,四周风卷残云,长风却岿然不动,只待枭遥伸爪近前,他提剑轻轻挥斩,那巨大的幻身,顿时一分为二。“啊——”枭遥重现人身,只是他面色狰狞,双眼翻白,意识全无,整个身躯如砾石急坠,落在了擂台一侧,细看之下,他的身上已多了一道深长的剑痕。霍光熊熊烈焰,疾行如风,在擂台围着长风环绕,以窥致命一击,长风未以为然,他眼疾手快,抓住霍光长长兽尾,伸臂旋转甩绕,直砸向悬空的鳐琴身上。“轰隆——”霍光与鳐琴身坠,关键时刻,霍光舍身护下鳐琴,自己却重重的砸在了擂台边缘的立柱上,霎时间,霍光头晕眼花,口吐白沫,倒在了立柱之下。鳐琴弯腰喘息,一手横握住另外一只手臂,看上去伤的不轻,她悬空的湛蓝霹雳伞落,擂台四周结界随伞而碎,台下妖众这才一睹擂台真容。鳐琴茫然不知所措,她身体颤颤巍巍,宛若风雨之中的孤灵,长风仗剑步步逼近,抬手间就要将其斩杀。黑剑已至鳐琴喉间,千钧之际,貘北从永夜渊海清醒,但他双目失色,身躯狼狈疲惫不堪,一眼望去,仿佛瞬间衰老了数十年。“我们认输,咳咳,我们认输......”陡见长风杀意剑起,这才猛然回魂,浑然不顾自身伤势,奋力伸臂竭力嘶喊。清风拂过,黑剑戛然而止,长风深望,见鳐琴颤巍闭目待死,一如适才的重黎,他眼中闪过一丝怜悯,轻轻一叹就此罢手,蓦然转身,回到了重黎的身前。此刻,重黎已然苏醒,只是她面色苍白,楚楚可怜,身体太过虚弱,但总算是保住了性命。天选大会最后一场,五强争夺胜负一定,擂台之下欢呼庆贺,或羡慕、或仰慕、或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