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这人伸手想拦,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手伸了两下终是放了下来。
“这……班主……这是怎地了?”有人戏服穿着一半看看走远的慕容彦达不明所以。
“是啊,老公祖离开的这般匆忙……可是不满意我等的杂剧?”
“适才台上看着老公祖面色挺好,挺满意的……”
议论纷纷中,围过来的怜人一直盯着那个瞧看,事关前途,这伙市井之人自是上心,如何能够不多想?
那班主左看看、右瞧一眼,颤抖着嘴唇道:“梁山打进来了……”
“……啥??”
“这话可不兴乱说。”
“就是,莫要吓我们……”
那班主哭丧着脸:“如何是乱说,适才有人通禀的老公祖,是以才匆匆离开此处,不然唱的好好的,他做甚要走。”
声音不大的话语让后台的人为之一静,下一瞬仿若炸锅一般:“那这里待不得了,快走……”“别推,别推……”“让俺过去!”“别乱!这般谁都出不去!”
七嘴八舌的话语,吵的现场一片混乱,那班主面若死灰的看着一群人挤在后门处,也有机灵准备从前台逃跑时,陡然听到前方有喧哗传来,“你等知不知我是谁?哎吆!”“别打别打——”“啊!”
砰乓——
叫嚣的声音混着惨叫与桌椅破碎的声响传入后台,前方表演的几人跑了进来:“不得了,前方有人拿刀杀进……来了,嗯……”
说话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视线中,拥挤在后门的人停住推搡的动作,不断有人双手抬在胸前朝后退着,一杆杆明亮的枪头挺入后台,随后戴着红缨的枪杆移动进来,慢慢的,穿着黑甲的人双手挺枪一步一步迈入进来,不多时后门处进入十多个大汉。
“咕嘟——”
在场的人齐齐咽口唾沫,神色慌张的朝后看看,又向前望望,后门处,挺着长枪的身影向着两旁分开一瞬,一胖大的光头汉子走了进来:“洒家乃是梁山好汉,特来寻找慕容狗贼,那厮可是在此?”
瞪起的眼眸环视众人,这伙人正自慌张,闻言纷纷摇头摆手:“不在不在!”“实没有这人。”
有那慌张的,不小心将烛火碰倒,顿时怪叫一声,指着点燃桌面布匹的火光吃吃道:“火……火……火……”
“走水了!”
“快灭了啊!”
其余众人瞥见,惊慌下有人本能反应扔了手中东西过去,轰一声燃烧的更大,有焦臭味儿飘起,却是忘了手中拿着的乃是用来装扮老人的须发。
“都住了!”
霹雳也似的吼声震得一众怜人顿住手脚,回首看着这身形胖大的汉子,就听这人指着一旁梁山寨兵道:“你们几个去灭火。”粗大的手指又指回怜人身上:“你们这群撮鸟给洒家乖乖站着,谁敢乱动,砍了你这腌臜厮。”
众人纷纷点头,朝着后方又挤了两步站定不动,眼看着几个寨兵上前扑打浇水铺上湿土,一会儿将那尚未烧起的火苗灭了,方才舒一口气。
咚咚咚——
疾走的脚步声从后方传来,一道身影从前台走入后边,拿着蛇矛的身影正是唐斌,扫眼抖的鹌鹑也似的怜人,又看看那边站着的鲁智深,摇摇头道:“前边没有慕容彦达。”
“直娘贼。”鲁智深拿手摸摸光溜溜的脑袋,胖大的身影向前走动几步,盯着拥作一团的唱戏怜人道:“姓慕容的在何处?”
一众人相互看看,仍是那班主大着胆子冲着鲁智深与唐斌抱抱拳道:“各位好汉,慕容彦……知府在恁等来之前已是得了消息跑了。”
“跑了?”鲁智深拧眉瞪眼,蒲扇大手一拍大腿:“这鸟厮……恁地运气好,几次三番都没拿着。”
唐斌面沉如水:“先回去禀报哥哥吧。”
“只能恁地。”
两个人说着话,也没为难这伙唱戏为生的怜人,只将前方瓦舍客席的大官人与官员全部拘押,拿麻绳串成一串,推搡着朝着州衙而去。
……
啪——
烛火爆出一点火,点满蜡烛的大厅中,坐在桌后身影听着前方人的禀报。
“哥哥,四门皆已经控制在手,各留了一个半营的兵力在城墙守着。”杜壆一身血气,走上前对着吕布一拱手:“城中匠人已命人根据名册前去找寻,想来最迟明日当是都能找齐。”
“嗯。”
吕布点点头,伸手点点桌上的图纸:“做的好,某找到一些军械图纸,此处应有专为军中打造器械的匠人,都找出来,这些人可是宝贝。”
“小弟省得,这就去吩咐。”杜壆点点头,转过身,带着一身血气走了出去。
外面,向里面走的人影看着他拱手问好:“杜壆哥哥好久不见,俺师父在做甚?”
“马灵兄弟。”杜壆停下脚步,借着光亮看清来人,闻言笑了下:“哥哥此时有空,你直去就是。”
“多谢。”
神驹子嘿嘿一笑,旋即脚下生风一般进了大门:“师父,师父,俺来了。”
“还是这般毛躁。”吕布看着来人好笑摇摇头,上下打量一番:“水寨那边可是拿下了?”
“拿下了,除了几个撮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