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双手死死握着木盒底部,双眼瞪圆,丝丝血色充斥上眼白:“腌臜厮鸟,你也有今日!”
盒中,涂抹上石灰的首级死不瞑目,自是无法回应李福的话,这老人呼哧呼哧使劲喘息几下,慢慢将气息调匀,佝偻的身子似乎直了许多:“抱歉,人老控制不住情绪,让各位见笑了。”
帐中之人如何不知他的事情,闻言吕布宽慰道:“李老丈此乃真性情,何来见笑一说,多虑了。”
看着李福抱着那木盒回到座位也不说话,转头对着刘赟道:“如此,贵教的诚意某算是看到一部分,明日午时某会下令放开路口,允你等出江州,只是你却是走不得。”
刘赟闻言也不恼怒,只是点头应下:“此是之前就议好之事,赟不敢违背,只请寨主让我这两个伴当上山通知一声。”
吕布点点头:“这倒是使得,某也不需这般多人在此。”
几人正说着话,外面吊着胳膊的童猛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各位……各位见谅……”喘了下对着看来的李福道:“张横……张横他……”
李福眉头一皱:“张横怎地了?”
童猛咽下口唾沫,狠狠吸口气吐出:“张横把李立脑袋带来了。”
老人闻言,双眼睁圆,面色难言。
累大了,肌肉还是疼,tt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