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早有准备的二人很快就收敛起了面上的震惊之色。
下一秒,轩辕信之迈入屋内,独孤炎昌守在门外。
“煊,找我何事?我……”原本还想和挚友打声招呼的轩辕信之,刚一进门就被独孤承煊拽到了床榻前。
“废话少说!你赶紧帮阿茵看看!”
独孤承煊的焦急一览无余。
轩辕信之伸手,刚想搭上这位伤者的手腕,却被独孤承煊一把拦下,“阿茵割腕了,你赶紧施展疗愈术帮她疗伤!”
轩辕信之闻言瞬间怔然,然而映入眼帘的三道伤口却直观地再现了这位茵姬夫人不久前自伤的残忍与决绝。
这世上唯有对自己能够狠下心肠的人才是真正的勇者。
单凭这数道伤口来看,这位茵姬夫人的自戕可是没给她自己留下半点回转的余地。
下一秒,水碧色的灵力蓦然显现,温和地修复着狰狞恐怖的伤处。
轩辕信之刚才一迈入屋内,一眼就看到了那只浸满了猩红血水的浴桶,以及木地板上满地斑驳的血污。
以这个出血量来看,这位茵姬夫人恐怕危在旦夕。
然而知道好友此时早已心乱如麻的轩辕信之,体贴地并没有追问好友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是秉持着一位医者应有的仁善,用尽全力地救治这位面色苍白的病弱女子。
他不能让独孤承煊失望。
在轩辕信之非凡的疗愈术治疗中,初茵原本苍白的面容重新恢复了血色。
夕阳的映照下,她的面颊透着一丝莹润的红光。
轩辕信之这才惊觉,原来眼前的这位茵姬夫人当真美貌绝伦,殊色昳丽。
也难怪煊会英雄难过美人关!
可无论这位茵姬夫人发生了什么,身为煊的挚友,并且在两族和谈的关键节点,他都只会站在煊的立场上,为他的利益去考量。
因此,当初步的疗愈结束后,轩辕信之主动出手,帮正在昏迷中的女子修复了腕上的伤痕。
在这位擅长疗愈术的元婴修士的实力加持下,初茵手腕上的疤痕完全消失,根本看不出半点曾经自戕的痕迹。
独孤承煊对挚友轩辕信之的用心十分受用。
无论如何,正是因为轩辕信之的相助,帮他省去了如何向初茵解释伤口由来的环节。
如此一来,想必初茵再次被封印的记忆会更加的天衣无缝。
独孤承煊并不担心初茵跟他闹,他只怕她会自毁其身。
虽然他一向对意志坚定的人心存敬意,可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这种品格倘若放在初茵身上,便只会让他担惊受怕,坐立难安。
他从未有过这种体味。
仿佛她的离去在下一秒就会带走他全部的心魂,让他沦为人世间麻木行走的躯壳。
独孤承煊闭目,他可以忍受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不合理,却唯独无法忍受失去她。
她必须好好地活着,长命百岁地活下去。
直到寿终正寝,与他白首成约。
轩辕信之在挚友的请求中暂时留了下来,他住在正厅的书房里。
而这几日煊对这位茵姬夫人的用心着实令他大为震惊。
他知道煊对那位女子的重视。
可是亲眼目睹过后,轩辕信之还是不禁为挚友的用心深感震撼。
只因煊对她实在太好了!
莫说这位茵姬夫人现在名义上只不过是煊的一名妾室,在许多声名显赫的仙门世家中,甚至一些地位尊崇的王室贵族里,也没有哪位主君会对自己的妾室抱有这般的体贴和用心。
在茵姬夫人昏迷的数日中,煊每天都会为她亲自擦身换衣,为她捏腿叩背,生怕她在睡梦中有半分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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