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外头守着的人并不知情府内情形。
因此只要跟踪的人将他们进林府如此之久的情况如实禀告给背后主使之人,再结合自己有意甩掉跟踪的行径,便等同于在告诉背后之人她在林成这里查到了关于张学士的案子。
因此不论背后之人是想借她之手找出张学士还是失踪案的始作俑者,都会夜探林府。
而她,只需守株待兔,便可以知道背后之人所图。
是夜。
林成房间的房梁上,一左一右埋伏着伍寒乔和阿四,林成吸入迷烟睡得很沉。
不多时,屋顶上响起了蜻蜓点水般轻盈的脚步声,功底深厚、有备而来。
伍寒乔耳朵微动,辨出了对方人数——三个,如她所料,幕后之人不愿大动干戈将动静闹太大。
一人留在屋顶观察发信号,其余二人一个空翻,轻盈落地房门前。
屋顶的那个熟稔地将床顶的瓦片揭开,随着昏黄光线射出的,还有一根毒针。
“啊!”
哀嚎声响起的同时,伍寒乔和阿四破门而出,剑锋直指门外二人心脏,二人脸上都蒙着黑布,反应极快地退至院中,接着一个闪身,侧挡开伍寒乔剑身的同时绕到了她侧面。
伍寒乔脚尖借力落地,转身再攻,与蒙面人打得不可开交。
银光闪烁间,一招一式皆是死手。
厮杀的声音惊动了林府的下人,纷纷举着灯笼聚拢到院子周围,其中一个杀手不敌,趁机躲进人群挟持了一个丫鬟。
惊得丫鬟仆从四散,伍寒乔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剑尖直冲丫鬟和杀手而去;眼看人质并无作用,杀手当机立断推开阻碍迎战。
又是几个来回,割破的衣衫渗透出殷红的血,沾在锋利的剑刃上。与伍寒乔对峙的杀手被一剑刺穿肩膀,重重地摔落在地,摔得口吐鲜血。
杀手深知再无反击之力,果断咬破舌底蜡丸、吞毒自尽。
阿四那边战况也几近明了,杀手落尽下风,伍寒乔急忙阻拦:“阿四,别让他吞毒!”
听到喊声的阿四眼明手快,扯下杀手脸上黑巾顺势捆住其牙齿,拦下了他咬舌的动作。
杀手被阿四用力踩在脚下,吃痛地发出呜呜声,满眼怨恨和不服地挣扎着,却只是徒劳。伍寒乔走过去,一脚踢晕了他,落得个清净。
“阿四,捆起来带回大理寺。”
伍寒乔一边吩咐一边朝林府的老管家走去,“你家大人没事,明日便会醒,届时请你转告他,我会再来找他。”
言毕,伍寒乔转头去看刚刚被挟持的丫鬟,她瘫坐在地上,本就惊魂未定,对上伍寒乔视线的瞬间,眼里的惧怕直接满溢出来,瑟缩着往后退。
她旁边隔得近的的丫鬟和仆从反应亦是如出一辙,一边低着头一边害怕地往柱子后面躲,生怕对上伍寒乔的目光。
仿佛她是那吃人的恶鬼。
伍寒乔漠然置之、转身即走,阿四扛着人快步跟上。
然甫一迈出大门,伍寒乔却霍然止步,拔剑直指隐于石柱后的那人,冷声呵斥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