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在食堂凭借着日益精湛的厨艺逐渐站稳了脚跟,可每当他结束一天的工作,踏入四合院的那一刻,他就仿佛进入了另一个战场,这里的人际关系错综复杂,充满了算计与纷争。
刚进四合院,就能听到三大妈那尖锐刺耳的声音,她本名王翠兰,是个极为爱嚼舌根的人,整天无所事事,就喜欢在院子里东家长西家短地闲聊,而且还常常添油加醋,把小事渲染成大事。此时,她正和几个邻居站在院子中间,眉飞色舞地说着:“你们瞧瞧,这何雨柱最近在食堂可出尽了风头,也不知道他走了什么运,这以后还指不定怎么得意呢。”旁边的邻居赵婶附和道:“就是,看他那神气劲儿,说不定哪天就摔跟头了。”
何雨柱听到这些话,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心中暗自冷笑,他深知这些人的嘴脸,前世就是因为对他们的闲言碎语过于在意,才让自己陷入了无尽的烦恼之中。这一世,他决定不再理会这些无端的议论,而是主动出击,去结交那些真正值得交往的邻居。
他首先想到的就是聋老太太,老太太虽然听力不好,但心地善良,眼睛里透着一股睿智。何雨柱回到家后,顾不上休息,便一头扎进厨房,他打算做一些精致的点心送给聋老太太,以此来拉近彼此的关系。他熟练地揉面、擀面,将准备好的馅料小心翼翼地包进面皮里,不一会儿,一盘热气腾腾的豆沙包就出炉了。那豆沙包的面皮白皙如雪,泛着淡淡的光泽,而馅料饱满,甜香的气息弥漫在整个屋子。
何雨柱端着豆沙包来到聋老太太的屋子前,轻轻敲了敲门。聋老太太打开门,看到是何雨柱,脸上立刻露出了和蔼可亲的笑容,她虽然听不清何雨柱在说什么,但从他的表情和手中的点心,大致猜到了他的来意。“柱子啊,你这孩子,又来啦,每次都带好吃的。”何雨柱笑着比划着说:“老太太,这是我刚做的豆沙包,您尝尝。”聋老太太接过豆沙包,闻了闻,赞道:“柱子,你这手艺可真是越来越好了,这豆沙包看着就招人喜欢。”
何雨柱趁机说道:“老太太,您在这院子里德高望重,我一直都很敬重您。我就想啊,这院子里大家都是邻居,应该多些和睦,少些纷争。我想做点事情,让大家的关系能变好一些,您觉得怎么样?”聋老太太微微点头,说道:“柱子,你这想法是好的,可这院子里的人各有各的心思,想要改变可不容易啊。”何雨柱坚定地说:“老太太,我知道不容易,但我愿意试试,只要能让大家过得舒心点,我辛苦点也值得。”
与聋老太太交谈过后,何雨柱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开始留意院子里的其他邻居,发现有几户人家生活十分困难,其中就包括李大爷一家。李大爷身体不好,常年卧病在床,他的儿子在外地打工,家里全靠老伴儿一人操持,生活过得紧巴巴的。
何雨柱心生怜悯,他决定帮助李大爷一家。他找到李大爷的老伴儿,说道:“大娘,我看您和大爷生活不容易,我在食堂工作,能帮上忙。我想给您介绍个打扫食堂卫生的兼职,虽然钱不多,但也能补贴点家用,您看怎么样?”李大爷的老伴儿听后,眼中满是感激,说道:“柱子啊,你真是个好人,这可帮了我们大忙了。”何雨柱笑着说:“大娘,您别客气,大家都是邻居,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在何雨柱为改善四合院人际关系努力的时候,贾家的棒梗却又在盘算着他的小九九。这棒梗,全名贾梗,从小就被溺爱,养成了调皮捣蛋、自私自利的性格。他看到何雨柱在院子里越来越受欢迎,心里很不是滋味,总想着找机会给何雨柱使点绊子。
这天,何雨柱下班回到院子里,手里提着一些食材,正准备回家做饭。棒梗看到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他突然冲到何雨柱面前,装作不小心摔倒的样子,然后大声喊道:“何雨柱,你怎么回事?你撞我!”何雨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他很快冷静下来,他知道棒梗这是在故意找茬。他看着棒梗,平静地说:“棒梗,你可别乱说话,我手里提着东西,根本就没碰到你,你自己摔倒的,别想赖我。”
这时,秦淮茹听到动静也从屋里走了出来,她看到这场景,心里有些犹豫。她知道棒梗的脾气,也知道何雨柱不是那种会随便欺负小孩的人,但她还是习惯性地维护棒梗。“柱子,这是怎么回事啊?就算棒梗不小心撞到你,你也别跟他一般见识啊。”何雨柱看着秦淮茹,无奈地说:“秦姐,你也看到了,是棒梗自己摔倒的,他还想诬陷我,你得好好管管他了。”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了过来。她虽然没听到前面发生了什么,但从大家的表情也大致猜到了情况。她看着棒梗,严厉地说:“棒梗,你这孩子,不许撒谎,要是让我知道你在骗人,以后可没人会喜欢你了。”棒梗看到聋老太太出面,心里有些害怕,他低下头,小声说:“我……我就是开个玩笑。”何雨柱看着棒梗,严肃地说:“棒梗,开玩笑也不能这样,你这样会伤害到别人的。以后不许再这样了,知道吗?”棒梗点了点头,灰溜溜地跑开了。
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