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为天凰消肿,“精神些了?”
“还是有些烦闷……”
“今天没课,我给你和梓开个训练场,你打爽了再出来。”她带着他俩往回走,顺便把几个监视死角发给祭祈天,并通知其他学院自查。
摆渡舟把他们带到炽火的舰船上,不愧是以武力着称的学院,上舰第一件事就是启用训练场。“你俩慢慢打,作为条件,我去会会老朋友。”天铃把他们留在二类训练场,自己进了一类,谁能想到阿布希迪恩还在炽火兼任指导的。
“示范课?要我出几分力?”她瞥了眼他身后微微颤动的箱子,眼神询问,霖铃在里面?他点点头:“纯武力,禁法,其他随您。”
“打残了,霖铃不会心疼?”
“您可以试……”未等他说完,就被击飞。天铃扛着重剑,躲开奔着面门的碎石,笑道:“戒心不足啊,阿布指导?”他没有回应,烟雾中,无数石块化为箭雨冲向她。重剑一挥,瞬间清场。
糟糕,玩脱了。穿过被击穿的墙壁,碎石下,满是血污的手微微颤动。脑中响起尖叫声、警鸣声,还有……天铃抬起手,手上沾满鲜血,一个眨眼,血污消失不见。玄天凰缓缓落地:“你们隔壁收着点儿啊,这里可不经拆!”
“铃?”梓察觉到她的异样,冲过去擦去她的眼泪,她摇摇头:“似乎是被神像影响了,看到些过去的画面。抱歉,阿布希迪恩阁下,我似乎忘了是在舰上。”挪开碎石,一瓶万灵药浇下,阿布希迪恩满血康复。他还有些迷糊,握着剑问道:“有敌袭?”
“没有,我忘了这里不是阿卡西的训练场。”她修好墙壁,“这舰有些年头了,把加固作为邃蓝的课题提交如何?”
“我会和院长商量,是我低估了您的实力。今日可否请您代为指导,呃,请别用力。就当带婴儿,陪他们玩玩,千万,别用力。”他握剑的手还有些颤抖,她看向天凰:“你俩继续。”出门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用红线问道:“你今晚能来我这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