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理解,为什么有的人在危急关头,会突然大吼大叫。
那会我理解了,真的当一个人在生死关头,体力即将耗尽的时候,就像是身体里头憋着一团火,只有大吼一声,似乎才能把那团火、连带着身体里蕴含的潜能给全部激发出来。
一声低吼过后,我似乎真的把身体里的潜能给激发了出来,原本已经又酸又疼,一点力气都提不上来的胳膊,骤然一下子又像是充满了力量,更加用力的抱紧了陈八牛,死死地把那家伙往我身上勒着。
原本已经快要挣脱开的陈八牛,突然一下子又被我给抱紧在了怀中,也是彻底发了狂,怒吼连连下,额头上的青筋都一根根爆了出来,嘴里头的哈喇子都流到了我的身上。
平日里头,以陈八牛这家伙的体格和那一身蛮力,若是发起狠来,都绝不是四五个人能够轻易制服的。
更别提那家伙这会完全没了神志,一发起狠来,那一身蛮力,真就跟人熊似的。
一下子,我只感觉我死死地勒紧陈八牛那家伙的两条胳膊,被一点点崩了开来,没办法我只能十根手指头互相交叠在一起,试图暂时稳住局面。
可那会,除了能感觉到自己互相交错在一块的十根手指头被一点点挣脱、崩开之外,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尽管我已经把打娘胎里头出来吃第一口奶的力气都给使出来。
体型和力量上的差距,绝对不是你靠着一腔热血就能够弥补的,再加上这会陈八牛那家伙没了神志,可我们却不能伤到他。
束手束脚下,终于还是被陈八牛那家伙挣脱了束缚。
刚刚挣脱开我的双手后,陈八牛那家伙直接就第二次扑了上来,抬手就掐住了我的脖子。
那会,他是真的满眼杀意,全然一副不把我脖子拧断不罢休的架势。
再加上刚刚为
了暂时拖住陈八牛,我几乎是耗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这会再也无力反抗了。
很快,我就感觉没法呼吸了,眼睛开始充血,像是里头有一团火正在熊熊燃起,又热又胀,马上要爆出来一样。
千钧一发、生死一线至极,alice抓着绳子跑了过来,直接用绳套从背后套住了陈八牛。
待到绳套收紧后,alice急忙拽着那根绳子的另一头奋力一拉。
整根绳子穿过了那棵老松树,还装了定向滑轮,一头锁住了陈八牛、另一头被alice拽在了手里。
有定向滑轮帮助,alice虽然力气小,可这会借着那绳子,也是一下子把陈八牛给拖了出去。
“没事吧!”
alice朝我大喊了一声,那会我已经被掐的翻白了眼了,虽然没死,可也快要晕死过去了。
这会能够顺畅呼吸了,却被突然灌进嘴里、鼻腔里的空气呛的不轻,只能剧烈咳嗽着。
太阳穴都在突突突的跳个不停,大脑更是如同停止了运转,一片空白,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一切都有一种亦真亦假、好似在做梦的感觉。
足足过了一分多钟,我才逐渐缓过神来。
一旁,被绳套捆住的陈八牛,虽说暂时被alice给拽住了,可那家伙一发狠,愣是拼着一身蛮力,反倒把alice给拖了过来,也幸亏我们准备的绳子,都是中间夹着细钢丝的登山绳,要是普通麻绳的话,只怕那会都得被陈八牛那家伙给挣断了去。
见alice一个人完全拽不住陈八牛,反而是alice要被陈八牛那家伙拼着一身蛮力给拽的吊起到半空当中去了,我也彻底缓过神来,急忙扑了过去,一把抓住了绳子。
“用力拉!”
我大喊了一声,和alice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总算是借着那定向滑轮的相助,直接把陈八牛那家伙给暂时吊了起来。
所谓力从地起,这会陈八牛被吊起来,双脚离了地面,饶是他一身蛮力、挣扎的凶狠,可也断然挣脱不开那中间夹了细钢丝的登山绳。
我死死地拽着绳子,alice急忙把绳头榜上工兵铲,用鬼面蝴蝶结的手法,牢牢地绑在了一根石头柱子。
那会我和alice已经是筋疲力尽了,一放松下来,浑身上下就跟散了架似的,没有那处不是酸疼无比。
可我却不敢停下来,那怕只是稍作休息,因为我知道,这危险还没解除。
先不说那些突然间消失,好似幽灵一般难缠的人皮,这会是否正在暗处寻找可乘之机。
只是陈八牛这家伙,都不算是彻底脱离虎口。
这会被吊在半空当中的陈八牛,疯狂的嘶吼着挣扎着,整个脸庞彻底扭曲变了形,嘴里流出来大量的口水,乍一看那就已经不像是一个人了,完全就是一头彻头彻尾的人形怪物。
那模样看得我心里头都发憷,都怀疑就算撕掉裹在陈八牛身上的那层人皮,这家伙是否还能恢复正常。
“动手!”
可死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