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也开始飞速攀升了起来,我们身上又被那三足金蟞给灼伤了,又呆在那蒸笼似的高温环境下。
才半天的时间,陈八牛那家伙手掌上被灼伤
的伤口就开始恶化了起来。
我也好受不到那里去,小腿上被那三足金蟞灼伤的部位,在高温的环境下,时时刻刻都是散发着钻心的剧痛。
头顶上那像是被放大了好几倍的太阳,仿佛是要把视线内能看到的东西全都给烤的融化了才肯罢休。
那一天绝对是我自打进入沙漠以来最难熬的一天。
那种感觉怎么说,就好比是你身上被烫伤、烧伤了好多地方,然后又把你扔到一个大火炉旁边去炙烤。
最后实在是没办法了,我和陈八牛一商量,只能咬着牙用刀子把被灼伤的皮肉全都一点点割了下来,在重新用白药和纱布包扎起来。
这事说起来简单,可真等到老奎班长动手替我们处理伤口的时候,我把牙齿都快咬碎了,也没能忍住,几次都惨叫了起来。
好不容易等到处理好了伤口,我和陈八牛就像是刚刚经过了一场剧烈了搏斗、全身上下冷汗淋漓,半点力气都提不起来,倒在沙地上,就只想要闭上眼睛再也不要醒过来,那种滋味大概真的可以用生不如死来形容来。
我原以为,折磨能就此打住,可谁会想到更加恐怖的事情还在后面等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