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消失后标记也没了。
我眯起眼睛笑了。
“学会了?看完了?”瓦纽沙奇怪的看我一眼。
“有点儿问题。”我顺势把书斜过去指指某处。
他接过来看了一眼:“哦,切割咒和粉碎咒的前身。”他似乎不太适应给人讲解甚麽,干巴巴的一点都不生动有趣。
不过文风从来不是前拉文克劳现斯莱特林最关注的,我皱眉道:“塞尔维亚语有这种使用规则?这并不是西里尔字母。”
“克罗地亚语用拉丁字母写而已。”他在草稿上写了几个单词,“例子。”
我研究了片刻点头认同:“看来果然是自由转换使用。可惜没甚麽规则可循。”
“我教了你这个,你现在能告诉我在湖边的时候你说了甚麽?”他略有些期待的看着我。
“那不重要。”我摆摆手,“你大概一辈子都不会接触的。”
除非这个世界坑爹的神展开。
他似乎想说甚麽却又忍住:“好吧,如果你这麽说。”
“这书挺有趣。”我在某一页做个标记合起来递给他。
“我已经看过了,暂时也不会再看。”他没接,又推过来给我。
我接过来放进书包:“真想买一本来收藏。”
他伸出手又踌躇:“如果你不介意就坐在这里看。”
我做个恍悟的表情:“抱歉啊,希望没让你为难。”
“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