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便是为了架住陛下,逼他当众处理二人。”
“但眼下看来,父皇对我的戒心反而加重,言国侯与三皇子一倒,我便是毋庸置疑的太子,但父皇,正值壮年。”
他看向宋刚,以后者的脑子,不会不明白这件事。
“所以……陛下一定会保住言国侯与三皇子,哪怕是无视他们的事情,也要用以制衡殿下?”
“正是,父皇曾经与我商量过如何解决言国侯,但他心里明白,这是驱虎吞狼。”
“反而言国侯身为外戚,若是真把父皇
惹急了,想要处理他,比处理我这个皇子,要简单的多。”
“在父皇眼中,我才是那个最惹眼的钉子。”
陈平安仰天一叹,接着说道:“想必召我进宫的令旨,很快便会下来。”
闻言,宋刚有些焦急,“殿下打算如何?总不可坐以待毙。”
“我自然是晓得的。”
陈平安淡笑道:“父皇的动作,都在我的预料之中,我就是要他如今把所有目光都放在我身上。”
“只有这时我做的事情越离经,他对三皇子等人的注意才会越来越稀疏。”
“殿下要与三皇子结盟?”
“不是。”
“那为何要保护三皇子?”
“转移对陈亮的注意,有时候不是为了保护他。”
陈平安忽然笑道。
“那是为何?”
宋刚不解。
陛下对三皇子的注意越少,后者也就有越多的喘息之机……等等……喘息之机?
陈平安看他的表情,就明白他知晓了自己的意思。
“不错。”
他笑道。
“你说,若是父皇一直没有注意,等回过神来,我的好弟弟已经闯下了泼天大祸……”
“他会是什么反应?”
“你准备一下当初状告我之人的名单,差不多可以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