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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刚跳下围墙,一只穿着保安服的丧尸就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朱佩奇眼疾手快,二话不说,上前一矛狠狠地把它戳死,丧尸的身体瘫倒在地溅起一片尘土。
朱佩奇朝着丧尸吐了一口唾沫:“靠,吓老子一跳。”
随后蹲在丧尸身上翻了起来,从它口袋翻出一包廉价香烟和一串钥匙,刚好自己的烟快抽完,管它什么牌子呢,能冒烟就行。
接着又把丧尸的脑袋撬开,但是这个丧尸脑袋里头并没有那种奇怪的石头,在一旁的赵思雅一脸嫌弃地看着朱佩奇的行为:“快走吧,等会丧尸冲进来就麻烦了!”
朱佩奇却是毫不在乎地嘿嘿一笑:“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以后的日子里跟死尸睡一间房都不是什么新鲜事。”
打量了一下幼儿园,小院子里头陈设着诸如滑梯之类的运动设施,里头是一栋三层高的楼房。
当即拿着保安处摸来的钥匙朝着大楼走去,“咔嚓”一声,幼儿园大楼的大门应声而开。
进入大楼后迅速反锁好门,赵思雅这才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暂时总算安全了。”
朱佩奇点点头:“你查看楼下,我到楼上去瞧瞧。”
随后朱佩奇提着短矛小心翼翼地走上二楼,木质楼梯在他的脚下发出轻微的“嘎吱”声,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手中的短矛被紧紧握住,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当他踏入二楼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他眉头一皱,只见教室的桌椅凌乱不堪,仿佛经历了一场激烈的争斗,地上除了杂乱的物品还有一堆衣服,那衣服被随意地丢弃在那里,显得格外刺眼。
而触目惊心的血痕则如同一条蜿蜒的蛇,从教室的中央一直延伸到远处的拐角处,朱佩奇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喃喃自语道:“完犊子,这里头还有丧尸!”
随后朱佩奇顺着血痕走去,脚步轻缓生怕惊动到潜在的丧尸,在拐角处小心翼翼地观察一番后发现只有两只全身赤果果的丧尸,这两只丧尸一男一女,围在饭堂厨房门口打转。
朱佩奇看到这光溜溜的一男一女两只丧尸不禁觉得好笑,从他们的模样来看估计是偷人的时候突然变异了。
那男丧尸身材大腹便便的秃头模样,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白色双眼空洞无神,嘴里不时发出低沉的吼声。
女丧尸则有着一头凌乱的长发身材凹凸有致,只是那曾经诱人的曲线如今看着有些令人作呕。
确定好没有其他丧尸后朱佩奇也不含糊,紧了紧手中的短矛快速上前,三下五除二就把这对苦命鸳鸯解决掉。
丧尸的身体重重地倒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朱佩奇看着他们一丝不挂的模样摇了摇头。
随即在丧尸的身边蹲下,用短矛撬开他们的脑袋,却发现里面并没有那种奇怪的石头,看来并不是所有丧尸都有脑结石,自己兜里那两块也没研究出有啥用。
朱佩奇一脸晦气地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将短矛扛在肩上,也没再多想就朝着一旁紧闭着大门的厨房走去。
一扭门把手却发现门被里面反锁了起来,朱佩奇顿时皱了皱眉头,随即抬起大脚就把门踹开。
门被踹开的瞬间,里面顿时发出一声女人歇斯底里的惊叫:“啊!它们要闯进来啦!”
朱佩奇一脸戏谑地望着屋里浑身光溜溜相互依偎的一男一女。
那男子大约30岁左右带着一副瓶底厚的眼镜,高高瘦瘦的模样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此时脸色白得跟姨妈巾一样,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妙龄少女看着20出头的模样,精致的面容看着还有几分小家碧玉的模样,一头棕色大波浪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给精致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妩媚,最令人眼前一亮的还是那胸前的伟岸,在惊恐之中微微起伏着。
待看清进来的是一个大活人后,女子又尖叫一声拼命捂着身子满脸羞得通红,眼睛里闪烁着泪光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朱佩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坏笑:“哟,从教室搞到厨房,你们玩得还挺花呀!”话语中充满了调侃。
男子闻言后羞愧地低下头,根本不敢看朱佩奇一眼,女子则咬着嘴唇眼中满是愤怒和羞耻,拼命挡住白花花的伟岸。
“别鬼叫了,等会把丧尸引进来那就一起等死吧!”朱佩奇一脸不耐烦地瞪了女子一眼:“你们咋约炮约到这里来,搞那么刺激的吗?”
女子一脸羞愤地望着眼前的朱佩奇支支吾吾了半天说不出话来,这时男子也是老脸一红随即开口道:“这位大哥,我是这个幼儿园的园长,盈盈是咱们幼儿园的老师。”
经过男子一番解释后得知这个瘦弱的男子叫卢庆宗,而波涛汹涌的女子叫包盈盈,在末世来临的时候他们四个人以加班为由在教室玩多人运动,怎料其中一名女子突然尸变,把骑着自己的秃头男给活活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