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之后,白筱筱深吸了一口气走到白慕微面前,大声的说:“微微姐,你再教我一下好不好?”
做出一副虚心好学,十分敬业的模样。
白慕微一愣,这戏不是演的挺好的吗?怎么到了镜头前,就不像那么回事了呢?
牧琛捷和李原都齐刷
刷的看过来,白慕微无可奈何,忍下心底的难受,一遍一遍的教她。
这场戏终于在又拍了三遍之后,李原勉强满意了,草草收工。
牧琛捷早就走了,他一走白筱筱就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在他面前小鸟依人,小心讨好,他一走就嚣张跋扈,颐气指使。
邵关以耸肩,对着白慕微说:“我以前看她的片子,觉得尴尬的不行,现在看现场表演,我真觉得她这个影后当之无愧。”
白慕微正在喝水,噗的一声全部都喷出来了,用纸巾擦着嘴边的水后笑着说:“年轻人,嘴别这么毒,哈哈哈哈。”
白筱筱走过来说:“微微姐,谢谢你今天教我,我决定送你一份大礼。”
明明是一句感谢的话,被她说得阴森恐怖。
白慕微摆摆手:“你的礼,我收了会做噩梦的。”
白筱筱冷笑一声,“不行,你一定要收。还要,谢谢你在牧总面前告了我一状,让他在百忙之中抽空来探我的班。”
她是说过要牧琛捷来才能治住白筱筱,可并没有动手。
白慕微抱着肩膀说:“我敢作敢当,不是我跟牧琛捷告的状,你别把帐算在我身上。”
“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