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长……走着瞧吧。
沈珞瑶带着林月来到梧桐院中,陆景逾的房间早就被她改造的面目全非了。待客区,办公区,休息区泾渭分明。
沈珞瑶也不想这样,她也是没有办法,毕竟她实在不能离他太远。
拉着林月坐下,沈珞瑶乖巧的奉上一杯茶,唤道:“娘亲~”
林月接过茶,目光一扫,便瞧见藤椅边摆得乱七八糟的果盘,还有未收拾干净果壳碎屑。
她摇了摇头:“我竟不知道你在这过得如此舒服。”
在老夫人没有回来之前,除了每日早起,她过得是挺舒服的。
沈珞瑶顺着林月的目光,看到自己刚才未收拾干净的狼藉现场。糟糕,忘记吩咐他们进来打扫了。
沈珞瑶挪了挪身子,挡在林月面前,笑着道:“母亲,我就知道你会过来。”
林月哪里看不穿她的把戏,“你呀,叫玉琴将事情说得那样严重,我看你过得好的很。”
她摇摇头,反驳道:“才不是,母亲这次若不过来,之后女儿还不知道要怎么被欺负呢。”
沈珞瑶就是故意让玉琴去通知国公府的。以沈君书和林月对她的爱护程度,要是知道她差点挨打还受伤的消息,肯定会看不过去。
她就是要宁国公府来替她撑腰,好叫老夫人今后收敛一点,她也不是好欺负的。
如今宁国公府的威势还是不小的,现成的靠山不用白不用。
林月又仔细看了看她,问道:“玉琴说你受伤了,伤哪了?严不严重?”
沈珞瑶笑笑:“小事,不严重,看到母亲就都好了。”
“你呀。”林月拿她没办法,还是叮嘱道:“听说你这几日总是出府,现在老夫人回来了,你也要收敛一点。”
沈珞瑶撇撇嘴,往凳子上一坐,“那怎么了,夏苍又没有哪条律法说不准妇人出府。”
“你知道娘亲不是那个意思。”林月道。
“好好好,女儿知道啦!”沈珞瑶敷衍答应,又开玩笑道:“娘亲,你方才那样与老夫人针锋相对,就不怕她日后更加为难女儿呀?”
林月轻哼了一声:“谅他侯府也不敢。”
“再说了。”林月看了床上,道:“你也未必能在侯府待多久呢。”
“嗯,什么意思?”沈珞瑶问。
林月昨日听到沈珞瑶受委屈,她就生气,此时也不避讳道:“世子的毒还不一定能不能解,若是解不了,一年后你迟早要回国公府改嫁。”
改,改嫁?
母亲,现在说这个会不会太早了?
林月还在自顾自说着:“到时候母亲再帮你寻一门更妥帖,好拿捏的婚事,总不会让你像现在这般受委屈。”
这些想法早就在林月心里,如今也只不过照实说出来而已。
沈珞瑶还是被林月的超前思想所惊讶,虽然听起来是不错,但还有一年呢。
沈珞瑶为林月添了一杯茶,讪笑道:“母亲,倒也不用这么着急。”
床上的陆景逾听得心中冷笑。
改嫁?
他还没死呢,就计划着改嫁了?
沈珞瑶呢,不是说极为爱慕他,心中只有他吗?
竟然一句话都没有反驳。
真是见风使舵,见异思迁的女人!
他就不该对她抱有什么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