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她。”
经过昨天一事,沈珞瑶发现锦书这丫头也很机灵,而且她心也向着梧桐院。
有时候她和碧桃脱不开身,倒是可以交代给锦书。
没过一会儿,碧桃便带着锦书前来。
锦书乖巧行礼:“少夫人,你找奴婢什么事?”
沈珞瑶笑笑:“昨天的事情玉琴姑姑都和我说了,我要谢谢你。待会儿我便让碧桃带你去几件礼物。”
锦书惶恐道:“少夫人,这都是奴婢应该做的,不需要奖赏。”
沈珞瑶佯作生气:“给你就收着,而且我还有事要你做呢。”
碧桃也在一旁劝道:“我家小…少夫人是真心实意感谢你的。”
锦书自然也看见昨天沈珞瑶护着碧桃的样子。老实说,她见过和下人感情好的主子,却很少有这样不顾自己的。
她知道少夫人是个好主子,也愿意为她办事。
锦书感激道:“谢谢少夫人。少夫人有什么事吩咐奴婢,奴婢一定办好。”
沈珞瑶将一个荷包交到她手中,“你今日于巳时替我去浮雨阁,找一个叫裴济的书生,让他去烟波巷槐荫胡同找一个叫卫明的孩子,那孩子会告诉他我请他帮忙的事情。”
书生?什么书生?
床上的陆景逾脑中醒过来便听到沈珞瑶叫人去找书生,难道她这几日出去都是去找书生了?
听着像有事要办,可是她堂堂侯府少夫人又怎么会有事叫一个书生帮忙?
裴济,连名字都知道了。
陆景逾这边还在揣测中,便又听到沈珞瑶说:
“你将这荷包交给他,若是他愿意答应,这里面便是契约与定金。若是他不愿,将荷包交还给卫明便好。”
锦书认真听着,待沈珞瑶说完,问道:“少夫人,您不怕他拿着银子跑了呀?”
沈珞瑶噗的一声笑:“他若是跑了,那还正好,用这么点银子便看出他的品行,也省得我日后费心观察了。”
她笑声动人,十分自信,像是知道这件事情不会发生一样。
如此信任这人,想必也相交不浅了。
陆景逾心中有些烦闷,对自己说,脚长在她身上,她想去哪里,与谁结交,跟他何干?
总归他也不一定能醒过来。
锦书收下荷包,“好,奴婢晓得了,少夫人放心,奴婢一定办好。”
待锦书走后,碧桃有些不解的问:“少夫人,我们今天不去吗?”
沈珞瑶动了动手臂,还是很痛。她嗔碧桃一眼:“亏你今日在老夫人面前那般劝我忍耐,我们昨日就因外出惹老夫人不高兴,闹出那么大动静。今日若还出门,老夫人不是更生气?”
碧桃吐了吐舌头,惭愧道:“少夫人说的是,碧桃愚钝了。”
“而且。”沈珞瑶望着桌上的伤药,扬起一个笑。
“今日应该会有客到访。”
……
巳时,浮雨阁。
裴济已在这等了一刻钟,昨日贵人说的是巳时,他不想让贵人等,便早早地来了。
浮雨阁是京中有名的酒楼,里面价格均是不菲,裴济不愿进去消费,便在门口不远处站着。
于约定的时辰已过了些时候。裴济想到昨日两人匆匆离去的样子,有些担心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裴济正担忧着,便见一小女子朝他走来,这女子与昨日贵人身边的丫鬟装扮有些相似。
这女子正是锦书,她悄悄从侯府出来,没算好时辰,脚程有些慢了。
锦书见这书生站在一旁,气质不凡,又有些踌躇,像是在等人,便上前问道:“公子可是裴济?”
裴济应道:“小生正是。”
锦书一喜,没找错人。她将荷包递给裴济,并将沈珞瑶说的话一并交待给他。
裴济愣愣的看着这荷包,问道:“她不怕我失信?”
锦书一笑:“少夫人说,若是如此,便是她走运了。”
裴济一瞬间明白,嘴角微微上扬。
他握紧了荷包,有些迟疑的问:“敢问贵人名讳?”
锦书微微睁眸,随即摇了摇头:“少夫人没说,奴婢自不敢言。下次公子可当面问我家少夫人。”
想来也是。只是他想了一夜,便忍不住问出了口。
裴济笑了笑,拱手行礼:“请姑娘转告贵人,小生定当尽力不负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