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逾也在等着游然的回答。
但一片静谧的沉默已经给了他答案。
看来是他杀业太多,不该心存幻想。
“瑶丫头,实话跟你说,老夫一年前就已经为陆将军诊治过了。”游然突然开口道。
不仅是沈珞瑶,秀瑾都疑惑的看向游然。
当时陆景逾重伤,不止侯府,就连圣上也在四处为陆景逾寻访名医。
大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当年为圣祖爷救治的游然。
侯府和衙门都发了寻人令,极力寻找游然。
可是游然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始终没有找到。
“当年陆将军重伤,举国痛心,各地的官府都在征召医师,老夫又岂能不知?”
“我虽不愿意再踏入皇室贵府,但陆将军为国为民,少年英才,老夫也不忍心他如此折损啊。”
游然说起陆景逾,也是十分痛心。
当年他得知了陆景逾重伤的消息后,便立马赶赴丰京。
又恐圣祖爷不在,当年约定作废,再次被抓入皇宫。
他在外行医多年,也救治过江湖侠士,习得几分易容之术。
便乔装进了陆府,为陆景逾诊治。
“陆将军很聪明,那箭伤避过了要害之处,并不致命。”
“要命的是陆将军身上所中的毒。”
当时陆景逾伤口发黑,浑身的皮肤都变成淡紫色,体温时热时寒,只剩医师们的银针吊着一口气。
即便游然没有详细描述当时的情况,但从他和秀瑾的表情,沈珞瑶也能想象情况之凶险。
“那后来呢?”沈珞瑶问道。
游然看向陆景逾,眼中痛惜。
“当时我并不知道陆将军所中何毒。”
那时游然十分挫败,行医几十年,竟连病因都诊不出来。
但陆景逾已经危在旦夕,容不得他感慨。
游然和同时治疗的几位医师日夜研究,反复试药。
最终决定先以草乌、白附子等剧毒之物以毒攻毒,使毒性在经脉中游走。
再以银针之法,将毒性逼至双腿之下。
如此才算短暂保住了陆景逾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