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也是十分高兴的问道:“阿瑶,怎么回事?”
此时陆景逾就在众人旁边,却被忽视的彻底。
但他心中也有些不解。
陆景逾原本以为沈珞瑶只是故意欺瞒家中长辈,却没想到她原来真的生过病,不能说话。
但她既然好了,又为何还要欺瞒?
这厢沈珞瑶也不知怎么和大家解释,只能含糊说兴许是心中的郁结消了,就自然能说话了。
沈君书和沈让都沉浸在沈珞瑶能够开口说话的惊喜中,并没有在意这些细节。
只有林月狠狠点了一下沈珞瑶的额心,颇有些愤懑道:“家中一个个捧了天的哄你,你硬是不开口。”
“不过嫁过去几天,就满面春风,顽疾尽消!”
“你们说说,我这是养了个什么女儿!”林月生气的转过身去。
她这生气,一半是真,一半是假。
沈珞瑶赶紧抱住她,挽住她的胳膊,摇晃着撒娇道:“娘亲,我好了你难道不高兴吗?不要生气啦!”
沈君书和沈让在一旁帮腔。
“夫人,阿瑶刚回来,你同她置什么气?”
“是啊,娘,小瑶儿好了,你该高兴啊。”
林月摇摇头:“你们一伙的,我说不过你们!迟早要将她宠坏!”
接着她看向沈珞瑶,叹了口气:“你啊你!原以为你是赌气,你是当真喜欢他吗?”
林月的视线落在陆景逾身上。
沈君书和沈让这才注意到大堂中还有一个人。
陆景逾身着一袭靛蓝色绣纹长衫,风姿毓秀,遗世独立。
他静静地在那,如同一个不染凡尘的仙人。
如果忽略他坐的是一个轮椅的话。
沈家人均是见过陆景逾曾经策马飞扬,睥睨一切的傲然模样。
此时再见他这般了无生机,仿若死人,心中不由得一片怅然。
当真是世事难料,彩云易散琉璃脆。
曾经那样的少年英雄,前途一片光明。
如今变成了一个废人,又怎么能叫人不惋惜,不心痛?
可惋惜同情是一回事,当看到自家千娇百宠的女儿与废人绑在一起,还是心疼女儿多一些。
于是林月才忍不住问道:“阿瑶,你当真喜欢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