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闯入梧桐院,并未看见有人啊?”
“这…”茯苓差点忘了,那日生辰宴的闹剧就是眼前这位弄出来的了。第二日梧桐院的下人都被侯夫人惩罚了。
“那日生辰宴,府中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下人们可能疏忽了些。”茯苓答道。
疏忽了些?恐怕不止吧。
都能让她一个大活人溜进陆景逾的卧房了,这得疏忽到什么程度。
沈珞瑶从之前茯苓的话语中,也能推断出一二。
陆景逾这样躺了一年,治疗的医师越来越少。下人们觉得陆景逾不被重视了,加上他又无法言说,便暗地里怠慢,反正也不会有人知道,也不会有人告密。
沈珞瑶叹了口气,她只是感到唏嘘。
从前意气风发的将军,他战功赫赫,为国家抵御外敌,开疆拓土,保护了无数的百姓。
如今却遭受这样的待遇,实在不公!
当英雄的光环褪去,他们看到的就只是一个行动不能自理的普通人。日日麻木,心中的尊崇也被消耗殆尽。
但他们也不该如此做!那日只是一个碰巧,恐怕在很多地方,他们都没有好好做事。
也不知道陆景逾还有何处被怠慢,现在也只能慢慢整顿了。
沈珞瑶有些生气,对茯苓道:“姑姑,我知道你们之前什么心思,但是如今我到了这里,梧桐院就不是你们可以轻视的地方,尤其不可以怠慢世子!”
她最后一句话说的有些重了,碧桃在她身边都被唬住。
“我今日说的话你都记住了,也给我一字不落的传达下去。”
茯苓连忙应下:“是,奴婢记住了!也一定告知下人。”
“下去吧。”沈珞瑶忍着怒气道。
等人走了,沈珞瑶对着镜子发脾气:“太过分了!他们怎么能这样对陆景逾?”
陆景逾一直静静躺在那里,猛然被沈洛瑶提高的音量惊了一下。
世人皆说她娇纵蛮横,可他第一次听到她生气却是为他。
她与茯苓说话时,他想,这个女人,还会用他做样子给下人看。
可现在人都走了,她还在演什么呢?
罢了,管她演给谁看。
碧桃见她生气,在一旁劝她。
“小姐,你这样生气做什么?你若是不开心,把他们叫过来惩罚就是了,何必为这些人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
“我才不是为他们生气,我只是……算了。”
她只是生气原来那样光风霁月的一个人,在没有被描绘的时光里,是这样被薄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