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收下了这个“人情”,一开口便将此事都按到了自
己头上,以此来吸引寒行川的注意。
不出所料,向来对着寒饮玉没有一丝言语的寒行川闻言,果然身形一顿,背对着雅阁无声无息地沉默了半响,似乎在权衡和思考此事的来龙去脉一般。
但寒饮玉却一眼就看得明白,这个向来站在权力的至高点、习惯了操纵别人命运的男人,压根不是在权衡利弊,而是压根没有开口询问的兴致,在等着“下属”自己开口解释所有罢了。
他嘲讽地一笑,却也不急,甚至颇有兴致地取来香盒,压平香灰,点燃线香,压上鎏金的莲花香炉罩,看着香雾如流云一般倾泻而下。
香气传至寒行川身边,男人终于有了反应,转身将风思远丢至一旁,直直地望向恍若云雾笼罩的雅阁帷幔之后,抿了抿唇:
“这是你母亲生前最喜欢的香。你母亲……留了什么东西给你?”
寒饮玉却不为所动,仍旧一言不发,只自顾自拿起了眼前的书卷,像是打定了主意要忽略寒行川的存在。
如此一来,攻守易势,该坐不住的就变成了寒行川。
老男人目光挑剔且居高临下地扫过长子的整个院落,试图寻找到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之中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