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去,看那等候的府医。
他回来知道楚瑶病了,问了舒晴今天的事情,舒晴简单说过,他就蹙眉,按道理,楚瑶不该就病了才对。
这天,并不是十分凉。
府医恭敬道:“夫人上次小产,着实伤得厉害,
身体大虚,要想好起来,还得慢慢调养。怕是,”府医小心看一眼萧策:“伤了宫房,不太易受孕。”
萧策抬眸,冷淡看一眼府医:“不该说的,我相信府医不会说出去。”
府医忙诚惶诚恐:“这是自然。”
夜里,楚瑶又来了月事,半夜烧得迷迷糊糊,腹部一阵阵揪心的痛,跟上次没什么差别,她上次还能忍,这次脑子迷糊,下意识就痛叫了出来。
萧策被惊醒,蹙眉看着她捂着肚子,身下那一滩血,忙起身披衣叫人。
待清理干净,给楚瑶喝了些镇痛的药,把楚瑶抱在怀里,大掌贴在她腹部,源源不断的内力传到那腹部,才看楚瑶疼得拧起的眉,松缓下来。
萧策沉眉看着手下贴着的小腹,想起府医的话,楚瑶伤了宫房,那天,楚瑶小产撕心裂肺的惨叫还在耳畔。
既然说冲喜有效,太后就不好一直“病”下去,算不上多康健,但是也没什么严重的病情,萧策一日下午,难得有空,在房里陪又病又来月事的楚瑶,被太后叫进了宫。
太后没跟他多废话,把礼部送来的大红帖子丢在面前桌上:“老六的婚事定下了,三个月后,策儿,你这月老,可是做得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