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看完了,也没什么意思了,他招手,让殿上武士去杀了燕泽。
诸王心一惊,这厮这般不守信用……
殿上武士执长刀,气势汹汹得走过来。
燕泽愣愣得,双手都是父亲的血。
一生被族人宠爱长大的小王子鸡都没杀过半只,没想到头一次杀人竟然会是自己父亲……
人人都说他窝囊,可最后他却为了自己的孩子无畏到这地步——眼看着燕泽要转身刺向殿上武士,自己挣扎着挺起胸膛让利刃刺进去……
瘦弱的燕泽拿起那把杀了父亲的肉刀,面对强壮的殿上武士,就是蝼蚁面对巨石。
死,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可那个在战场上突然出现的转机,此刻又突然突然出现在此处。
一匹赤红色的骏马冲进大殿,引得人群惊呼逃窜,骑马的人一身红衣,无数人侧目。
内侍吓得都夹不住嗓子了:“大胆,何人敢在陛下面前无礼?”
“臣沈姝,拜见陛下,臣前些日子又灭一国,实在欢喜,想第一时间告知陛下,还请陛下见谅!”
红衣服的沈姝真是张狂,灭国的消息就这么堂而皇之得在诸王面前说出来,甚至在环顾了面色阴沉的诸王后,瞅准了其中一个笑眯眯道:“是您的国家哦!”
那位王君愣了一下,难以置信指着陈王你了半天,最后竟两眼一翻晕了过去,却无人敢扶。
陈王很满意,勉强原谅了沈姝的无力,让她落座欣赏。
可沈姝却拱拱手道:“陛下,臣有功应当有赏,臣想要燕王世子燕泽为奴,为臣牵马执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