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宸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蒙骗陛下,竟然要让皇姐将我嫁给他。”
芸香故意添油加醋的说起自己和张宸的恩怨。
“世子,事到如今本公主也是无人诉苦,这才找到了你。”
她泪水涟涟的模样让司徒枫更加心动。
“公主,别担心,任何敢欺辱你的人,我都绝不会放过。”
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插去芸香眼角的泪水,生怕她会拒绝。
芸香脸色一变,但也清楚,如果没一些甜头,司徒枫怎么可能配合自己?
只能强忍着恶心,任由司徒枫动作。
司徒枫面带喜色,公主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思。
“公主,您放心,就待在宫里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对于芸香的变化,他心知肚明。
正是因为如此,也让他想要更加迫切的对付张宸。
对于芸香长公主在背后所做的这些小动作,张宸尽在掌握中。
她的出手不但不会影响自己的计划,反而还会让司徒枫父子更快的走向灭亡。
“靖南侯世子如此嚣张,也不知往日收刮了多少民脂民膏,陈统领,让兄弟们最近都上点心,好好给我盯着靖南侯府的人。”
靖南侯如此迫不及待的送上门也正好免得自己选择。
而此时的靖南侯也没打算坐以待毙。
他早已经料到张宸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因此打算先下手为强。
“帝师,今日我特来叨扰,希望没有打扰到您!”
为此他主动上门拜访自己最讨厌的帝师文仲。
文仲皱眉,自己和这位靖南侯并无多少交集,今日他怎么会上门?
“侯爷,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不知您有何贵干?”
自己是作为帝师,早已经和各种权贵断了交往,今日倒是稀奇。
靖南侯一脸的惶恐,同时在心里暗骂文仲这个老匹夫,一点脸面都不留,非要将话说的如此明了。
“帝师,我本不欲打扰,可偏偏知道了一些事情,实在是按捺不住,特来向您禀告。”
他张口就来,随意捏造着张宸的罪名。
帝师为人刚正不阿,最厌恶阿谀奉承,捉奸耍滑之辈,将对付张宸的重任交给他是最好不过了。
而且这两人偏偏都是女帝最信任之人,如此也能重伤女帝。
他心内的算盘打的啪啪作响。
文仲的脸色早已铁青一片,但他还没有丧失理智。
“靖南侯,你此举可是在告发朝廷命官,如若没有实证,没有苦主,本官定然要治理一个诬告之罪。”
他虽看不起张宸,觉得他偷奸耍滑不成气候。
但观其面相,他绝不像是这种作奸犯科之人,这些眼力,他自认还是有的。
靖南侯冷笑一声,当下命人从外面带进来一衣衫破褛的小乞儿。
“帝师,这个就是苦主,是他找到了我,苦苦哀求让我替他主持公道,我这也是没法子。”
他叹了一口气,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小乞丐身上。
小乞丐当即跪下,砰砰砰连磕了三响头。
“大人,是草民要告张宸,此人兽性大发,亵渎了我的母亲,害得她羞愤之下上吊自杀,害得我家破人亡,沦落为乞丐,求您替我主持公道。”
人证物证俱在,由不得文仲不相信。
文仲深吸一口气,自己到底是老眼昏花了,果然是看错了人。
那个面向温和的青年真的干出如此怨天尤人的恶事。
既然自己已经知晓,那就绝不能轻拿轻放。
“孩子,你先暂时在我家住下,我会为你伸张正义。”
可怜这孩子,小小年纪就失去了父母,成为孤儿。
自己若无法替他讨回公道,那自己还有何颜面立足于朝堂之上?
他摸索着自己的胡子,开始思索该如何对付张宸?
张宸深受女帝的信任,就算自己将此事告知陛下,恐怕也奈何不了对方。
还不如自己先斩后奏,拿下张宸这个叛臣贼子再说。
眼神凌厉,直接点齐大理寺官员,出发前往张府问罪。
张宸得知对方来意,额头青筋直跳。
“帝师,你仅凭一面之词就定了我的罪,对我又何其不公?”
他苦笑一声,没想到自己在文仲眼里的形象竟然如此之差。
“帝师,我劝你还是不要犯糊涂,带着你的这些人离开我家,我可以既往不咎。”
瞒着女帝私自带着官员逮捕,可是重罪。
文仲梗着脖子,察觉到张宸的威胁更加正义凛然。
“哼,你做下如此之多的恶事,还有脸在这里狡辩?”
自己都一把年纪了,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