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选择了排水最顺畅之地。
待搭完后,乔荞便命人炒盐、筛盐。这流程反复了三四遍,乔荞又将一瓶药水洒入其中,随后混入石灰粉,命人继续重复。
待这一套流程做完,已经是傍晚时分。
一整锅废盐初见成效,先前的潮湿气息丝毫不见,干燥的盐粒粒粒分明,小麦抓了一把,小心地舔了一口,旋即惊喜道:“少夫人,已经完全是食盐的味道了!”
乔荞也尝了一口,摇了摇头:“还不够,这一锅需要再阴干一晚上。你们将这锅子里的盐粒都搬去厅屋里,用油纸铺在地上,时刻有人盯着不让它返潮。其他人则重复方才的活计,继续再炒新的盐。”
乔荞一声令下,院子里众人各自忙活起来。
小麦见这法子当真有用,不免激动的看向乔荞,可身侧的乔荞面色沉重,没有丝毫欣喜激动的意思。
小麦有些疑惑:“少夫人,你怎么还是不高兴?”
乔荞摇头:“这样子的成本太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