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辛愿愣了愣,脸色骤然发白,“黑市买卖?”
“你的意思是,我妈妈的心脏不是她自愿捐赠的,是通过买卖?”
接近真相的辛愿有点崩溃,眼眶红得像只无助的小兔。
林牧则本来想查清楚一切再告诉她,但她太信任季斯白了,这让他不得不防。
“你可以这么理解。”
“不!”辛愿用力挣脱林牧则的钳制,“我不信!”
“我妈妈是病死的!”
如果不是生病,她根本没有办法想象她生前经受了什么样的折磨?
林牧则松开她手腕,铁臂箍着她不盈一握的腰,“小愿,冷静一点。”
“我会去查清楚的!”
辛愿没有挣扎,将脸埋入他结实的胸膛,“你的消息是从哪里来的?有没有证据?”
林牧则抱紧她,如实回答,“没有证据。这是我从莫里斯口中试探出来的。”
“如无意外,你妈妈那颗心脏,应该就在莫里斯某位家族成员身上。”
辛愿不敢置信,“你是说,是季斯白的家人买走了我妈妈的心脏?”
“对。”
窒息感从心脏蔓延至全身,她有点想吐。
就在刚刚,她还这么信任季斯白。
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却只对着她笑,对着她说那些温柔安慰的话,对她妈妈心脏的事情闭口不提。
学长是故意隐瞒了她……
辛愿从林牧则怀里挣扎,林牧则不肯放手,她只能虚弱地开口,“我想吐。”
林牧则蹙起俊眉,放开她。
下一秒,辛愿已经飞奔下床,往洗手间方向跑去。
林牧则也跟着她往洗手间方向走,看到她吐得厉害,走到她身后,轻抚她的后背。
辛愿将晚上吃的东西都吐出来了,巴掌大的小脸,脸色苍白难看。
林牧则从洗手台上方的玻璃柜拿了一瓶纯净水给辛愿漱口。
“我们去医院?还是我让老何过来看看?”
她的脸色很差,状况也很不对劲。
辛愿摇头,“我没事……我只是……”
被吓到了。
林牧则猜到她这种情况是情绪问题,搂住辛愿的腰给她借力站稳身体,抬手拭擦她被水润泽过的唇瓣。
“不要怕。”他轻声哄她,“我在这里,无论如何,我都帮你查清楚当年的事。”
“我告诉你这些是希望你明白,莫里斯不是一个好人,我不想你跟他走得太近。”
借着机会,林牧则顺势拉踩了季斯白。
辛愿垂下眼帘,没有回答林牧则的话,神色不明。
林牧则蹙着俊眉,大手捏起她精巧的下巴往上抬,“小愿,回答我。”
他要她承诺,她不会再去见季斯白。
辛愿抿着粉唇,坚决道:“这是我妈妈的事,我一定要弄清楚的。”
“我说了,我会去查!”
林牧则蹙眉,忍不住提高声调,给出承诺。
辛愿低垂着眉眼,睫毛挂着晶莹的眼泪。
她柔弱又无声的倔强最让林牧则心乱如麻,他舍不得说她,又不能放任她再继续靠近季斯白。
而她这个态度,很明显是不会听劝,甚至会主动找季斯白问清楚。
林牧则有点后悔没有完全查清楚就告诉她这件事。
他应该更谨慎的。
叹了一声,林牧则俯身抱起她,往卧室方向走。
“你要带我去哪里?”
自从听到黑市买卖的事,辛愿脑袋一片空白,现在林牧则就是抱她去卖,她都可能不清楚怎么回事?
“先睡觉,你累了。”林牧则抱着她上床,拉过被子裹着她冰冷的小身板。
辛愿皱着眉,转身背对林牧则侧睡。
她要好好想一想妈妈离世之前的事。
妈妈将她送去辛家,而一直都不同意她回辛家的辛国华和郁美玲,突然接纳了她,这件事根本就不正常。
难道妈妈之前跟他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所以她才能回辛家?
……
林牧则勒紧了她不盈一握的腰,大掌控着她的腰逼她转过来面向自己。
“睡不着?”
他细细密密地亲吻她的脸颊,在她耳边压低嗓音说话,极尽性感。
“做一次?”
辛愿确实睡不着,越想就越难入睡。
林牧则顺着她的唇,一路往下亲吻她娇嫩的皮肤。
渐渐的,辛愿的意识逐渐散乱。
睡不着的时候,夫妻间做一些亲密运动确实有利于入睡。
事实上,她已经不敢再深入去想妈妈那颗心脏的事情,因为越想,她越觉得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