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是对付郁美玲,就是惊动了郁家,这很麻烦,毕竟郁家在意国跟莫里斯家族有密切的关系。
“你的人能杀人吗?”林牧则睁开眼睛,狭长的黑眸透出了森冷弑杀的光。
季斯白嗤笑出声,觉得这个问题听着就非常好笑。
“你觉得呢?”
“那就行。”
“辛家,你想怎么样处理都可以。郁美玲,你别动。”季斯白提醒他一句。
“我钱没给够?”林牧则不太满意有人命令他做事。
季斯白笑得肆意张狂,“就是因为很满意,所以我才给你打电话的。”
“满意就……”
“啊啊啊!”
病房主卧里传来了一声梦靥的惨叫声。
“辛愿!”
林牧则来不及跟季斯白打招呼,直接挂断了他的电话。
另一边,季斯白用力握住手机。
忙音不断传入耳际,而脑海里,却回荡着辛愿那道如同悲鸣一样的惨叫。
心脏的位置发紧。
他将手机扔到桌面,面无表情地脱下身上白色的浴袍。
健硕的身体,黝黑的皮肤,结实的胸膛上烙有一道狰狞可怖的疤痕。
疤痕像一条长粗的拉链,自锁骨下缘至剑突,显然不是什么打架留下的伤痕,而是手术留下的痕迹。
季斯白走进浴缸坐下,双臂架在浴缸边缘。
辛愿……
又是这种奇怪的感觉。
从以前开始,他就会莫名在意辛愿这个人,但他,明明就不是他心里理想女人的类型。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