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麻痹了大脑,似乎也将隐藏起来的性子和幼时记忆重新撕开。
现在的林诗茵只按着自己的心意来。
她完全迷糊地跑出来,然后蹲在门边开始哭。
时星无奈地走过去,慢慢蹲下身,声音轻柔,
“林诗茵,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林诗茵抬起雾蒙蒙的双眼,盯着时星看了好一会儿,就盯着,也不说话。
时星被她看得不太自在,用手在她眼前晃了几下。
“是你那个前夫欺负你了?”
突然,面前的人笑出了声,伸出手一把捧住了时星的脸,
“阿星!”
时星一下子怔在了当地,原本以为已经被人遗忘了,现在却突然被人叫了出来。
“你想起来了?”
时星的声音有那么一丝颤抖。
可是面前的人并没有做出反应,整个人都陷在自己的情绪里,
“阿星,乔梵夕欺负我,她不见了,她竟然抛下我!”
时星无奈,乔梵夕应该就是那个和她喝酒的人吧!
“她刚刚和你在一起,你自己跑出来了。”
“现在去开门,进去后,你就能见到她了。”
林诗茵完全不听他的,甚至开始怀疑他,“你是谁?你想套我的密码。”
“你一定对我意图不轨,我要打电话把你抓起来。”
时星看着她掏出手机,急忙伸手将人扣住。
“你干什么,放手。”
整个人开始扭动起来,拳头一下一下砸在时星身上。
虽然不疼,但足够让人头疼。
初秋的夜晚温度虽不是很低,但也不能一直在外面吹。
想了想将人困住,不让人再乱动。
“林诗茵冒犯了。”
将人打横抱起,走到门口,准备用她的指纹解锁,竟然没有。
“林诗茵,你家密码?”
林诗茵不说话,将头埋在时星胸前。
眼下这种情况,好像只能将人领回去了。
他家没有客房,将人放在沙发上,好像也不太好,最后时星还是将卧室让了出来。
好不容易将人放在被子里,又不愿睡,要听故事。
过会儿又要喝水。
等时星刚在沙发上躺下一会儿,人又跑出来了。
蹲在他身边看着他,然后又伸手摸他脸。
时星一下子就睁开了眼,将人手攥住。
“你想干什么,林诗茵。色胆包天啊!”
林诗茵不说话,突然凑近,两人一下子隔的很近很近,时星想说得话,都停在了喉头。
然后人一脑袋砸在了他身上。
“嘶”时星倒吸了口气。
“好痛,头好痛。”
林诗茵喃喃出声。
时星只能将人安置在沙发上,我去看看有没有蜂蜜。
终于在柜子里看到了一点,泡了一杯。
将人扶起来,“喝点,喝了酒舒服了。”
等人喝完了,时星叹了口气,“现在去睡觉,好不好,林大小姐!”
再次把人抱到床上,人终于是睡了。
时星躺在沙发上,回想起刚刚的那句“阿星。”还是心潮涌动。
最初在这个小区看见她的时候,他就将人认了出来,那个小时候,说要把他领回家,做她弟弟的小姑娘已经亭亭玉立了。
可是这位姑娘呢,不仅以前失约,现在也没能把他认出来,他起初是生气的,就想着我在你面前晃,看你到底能不能想起我。
后来,在公司遇见她前夫那一幕,他又涌起了怜惜,以前那么骄傲的小姑娘,现在却被人如此欺负。
她想到这儿,也不再纠结她到底想没想起来了。
“好好休息,林诗茵,明天会是个好天气。”
······
点点阳光从没有遮挡完全的窗帘中露出来,照射在深蓝色的床被上,洒在床上女孩儿的脸上,连脸上的绒毛也格外可爱。
林诗茵轻动了几下眼皮,从睡梦中苏醒,睁开眼,四周是完全陌生的场景。
林诗茵眨眨眼,再眨眨眼,整个人很懵逼,什么情况?这哪儿?
宿醉后的头还有些痛,陌生的环境让人不免泛起一丝害怕,林诗茵低头看到衣服还是昨天穿的那身,只是外套被脱了,抬眼在旁边的椅子上看到了自己的外套。
林诗茵从床上下来,悄悄地打开房门,凑出一个脑袋,然后就看见了沙发上的人。
——时星!什么情况。
林诗茵震惊了。
沙发上的人已经发现她了,“醒来了。”
林诗茵有些羞窘地走出来,“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