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炸毛的小兽。她那白皙而娇小的赤足在棕色的地毯上显得光洁如玉,散开的长发像散发着光泽的丝绸。
因为愤怒而有些泛红的脸颊,在他看来,极具诱惑。
移开目光,塔巴斯单膝跪下,抬起床上少女的一只脚,带着手套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刚才因挣扎而红肿的地方。
“费芙拉小姐,我没有恶意,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
少女想收回脚,却发现动弹不得,调整好自己的语气,把手搭在男人的脸上,温柔的看着他,“真的只是交朋友吗?那为什么要把我锁起来呢?”
塔巴斯抬起眼,与她对视,抚上她的手,“因为外面很危险,我想要你安全。为什么要想逃呢?”
在你身边才是最大的危险吧。
费芙拉暗暗吐槽,却还是装出一副单纯的模样,可怜兮兮的瘪起嘴,上前抱住他的脖子,“可是这里好黑,我好饿,一点都不舒服。”
感受到身下的人怔了怔,有些手足无措的抱住她,把头埋进她的颈间,轻笑道,“没事的,费芙拉,晚些我会派人送些吃食和烛火进来,不用担心。”
费芙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