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后来的一个星期,渝斯烬都逃掉了钢琴课和小提琴课。
费洲洲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杀到了渝斯烬的家里。
“你再不上课到时候学员会的你不会多丢脸,丢的还是我的脸。”
渝斯烬在沙发上无所谓的看着手上的曲谱,明天还要去录音棚试音。
“可是他教的我都会。”
“你,你真棒宝贝。”
一股子气发不出去的费洲洲说不过他。
她知道他说的一定都是真的。
前两年在国外她知道他会的乐器多,但是有很多物料上并没有过多拍摄。
可以说,渝斯烬的信息除了舞台,私生活简单到无聊。
谈合作,赶通告,拿下一家又一家的公司。
懊恼的想掉头就走,这两天费洲洲被节目负责人烦得不行。
费洲洲不想让他去接一些演绎类的节目,他是爱豆,不是演员,隔行如隔山。
但是那档子节目的邀请人也太闲了点,费洲洲出去吃个饭都要被他“偶遇”。
踩着高跟鞋的费洲洲想起自己进门甩在茶桌上的车钥匙,正要回去拿。
来得匆忙,费洲洲只拎了串车钥匙和手机,连包都没带。
刚走到沙发边,就被渝斯烬扯住了手腕。
“所以,可以别生气了吗?”
费洲洲懒得跟他废话,爱上不上,姐也不差那点钱,她生气的不过是他的态度。
重新挂上那副笑脸,想扯开他的手,“当然可以咯宝贝,你想做什么都行。但是呢,我明天预约了一位钢琴大师,如果你不来的话,我想,你后天去往B市的飞机上,不会有我。”
渝斯烬没松开她,垂下眼皮,抿了抿唇。
“好,我送你出去。”
就这样牵着她的手,渝斯烬送到了地下车库。
在费洲洲按响车钥匙的那一刻,渝斯烬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车钥匙。
“开这辆吧,你应该会喜欢。”
下一刻,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就把钥匙递给了她,从她手里勾走她的车钥匙,转身离开了。
费洲洲随意的看了眼,兰博的最新款。
顺着声音来到那辆车旁,费洲洲毫不客气的坐进去,开上车就走。
一直到家,费洲洲的手机里弹出一条信息。
渝斯烬:“车后备箱里有花。”
坐在驾驶室上费洲洲微挑了下眉,小崽子还挺浪漫。
从后备箱抱出一大束盛放的玫瑰花。
打了个电话给王叔,让他把停在渝斯烬家车库的车取回来。
结果送回来时,又是一车的花。
让阿姨修剪了花枝,放在了家里的各个角落。
二楼的阳台上,刚洗过澡的费洲洲,穿着吊带睡衣,品尝着昂贵的红酒。
“小白,你说这豪门千金这么舒服,小说里的女主都跑什么呢?”
沉迷祖安问候的小白,不带思考的就回答她,“那为什么总裁都喜欢小白花呢?”
“你能不能先回答我的问题啊。”
“噢,因为女主活腻了想找点刺激吧。”
“……6。”
第二天,渝斯烬带着黑色鸭舌帽坐进了昨天送给费洲洲的车里。
一到公司楼下,费洲洲就把人赶走。
“快上去上课,姐约了人呢,今天不在公司。”
听到这话,渝斯烬刘海下好看的眉眼皱了皱,“约的谁?”
“好朋友,快走快走。”
一直到来到公司,渝斯烬的脸色都不是很好。
他没戴口罩,阳光打在他的身上。
天生的衣架子连穿件简单的T恤都显得格外气宇轩昂。
前提是忽略他紧绷的下颚线和满是厌气的脸。
在公司外蹲点偷拍的狗仔和站姐们都因为见到渝斯烬兴奋的相机声没断过。
作为回国一星期,七天都有热搜在榜的男人,还没正式上班就已经有火爆的苗头。
生图无修的上班照已经在渝斯烬的超话里传了个遍。
评论区马上涌现出无数的抢人评论。
变态且合理。
这头的费洲洲马不停蹄的就赶到了于主编的工作室。
“干什么这么着急把我叫过来,干嘛你要生小孩啊?”
于某吹了口自己面前的茶,“哎呀,想你了来看看你。”
费洲洲心下白眼,“你怎么不捧个白花来见我。”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就是来给你看看我们下一季的杂志主题,你看看中不中意,看上了就让上次那小子签了这个合同。”
翻了翻手里的册子,费洲洲在心下思量。
沙权的新概念是海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