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小玉兴致冲冲的拉着阿青到厨房开始忙碌。
等到上桌的时候。
费洲洲咽了下口水。
卡了下坐在一边裴衔听的衣袖,神识传音道:“你说,这样每天三餐,我能不能瘦个30斤?”
“应该,吧。”
朝兴奋的搓手的小玉扯出一抹笑,“小玉啊,你平时都吃这个啊?”
“对呀对呀!可好吃了!我们那这是最好吃的东西了!嫦娥姑娘先前也是这般喂我的。”
看着一桌子的胡萝卜炒肉,炒胡萝卜丝,胡萝卜塔,水煮胡萝卜片……
可恰恰好费洲洲最讨厌吃胡萝卜,她不挑食,独独对胡萝卜喜欢不起来。
费洲洲只好求救的看向阿青,不会真的吃这个吧?
阿青你媳妇要毒死我了。
幸好阿青知道她的口味,扶了扶额,“我好像还落了几道菜在厨房,小玉你跟我去拿吧。”
已经高小玉半个头的阿青把人拉起来就往厨房走。
“啊,可是我觉得吃这些够了呀。”
“知道,跟我拿便是了。”
看着两个小孩走了以后,费洲洲伸长了脖子看了看,确保人走远了。
一个跳起来往树后面躲去,“救命啊,这个味道真受不了。”
裴衔听坐着转了个身,面对她。
“你不喜欢吃?”
“一点,都,不,喜,欢。”
看着她一脸抗拒的样子,裴衔听胸口发笑,顺手夹起一块胡萝卜块。
费洲洲看见他一步步朝自己走来,惊得连忙往后躲。
不会吧。
“挑食可不是好习惯。”
裴衔听磁性的嗓音像在循循善诱,诱惑着别人朝自己靠近,眸子里笑盈盈的是看不清的神色。
夹着胡萝卜的筷子已经走到离费洲洲三米远了。
她觉得现在裴衔听就像个身后尾巴摇的嚣张的恶魔,在用着动听的声音干着不是人的事。
费洲洲现在只想杀人灭口,世界上为什么要有胡萝卜的存在!
她绝望无辜的瞪大了眼,灵机一动。
提起裙边就往里屋跑,留下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那个,我去把昨天的酒搬出来,你在这看着哈。”
裴衔听的视线定格在她消失的背影里,眸中全是宠溺的笑。
许是那日恰好风止,云停,他的眼睑忽颤了下,掩下心底的一片悸动。
等到费洲洲把酒抱出来,阿青也恰布好菜。
看了一眼桌上的菜肴,这才对嘛。
红烧狮子头,酒蒸羊,芙蓉肉,蟹酿橙……
没吃上一口费洲洲的眼睛就更亮一分,等嚼完嘴里的肉,迫不及待的要夸赞一下自己的童子。
“阿青好手艺啊!”
“月老过奖了。”
阿青淡笑道。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费洲洲隐约觉得阿青成熟了不少。
是因为要长大保护小玉吗?
孺子可教也。
费洲洲吃着吃着,看到阿青不断的给小玉夹菜,还是不是的嗔怪道:“注意点,等会衣服上都得沾上了。”
越看越像丈母娘看女婿,真欣慰。
一方手帕突然伸到自己嘴边,轻轻的把嘴角的油渍擦去。
嗯?
回眸疑惑的看向裴衔听,就看到他眸子里满是戏谑,手上却又温柔的在给自己擦嘴,
“我发现,你吃东西鼓鼓的,有点像猪。”
费洲洲两边腮帮子鼓鼓的,震惊的看着他。
怎么会有人这样说一个女孩子?
刚想说话,发现自己开不了口,只好赌气的把他的手拍掉。
自己开始闷声扒饭了。
等到酒足饭饱后,小玉蹲在地上,拉着裴衔听的袖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嚎。
“哇呜呜呜,你为什么,嗝,为什么要把我从广寒宫提着耳朵出来,很丢脸的你知不知道啊?呜呜呜……。”
裴衔听其实已经喝醉了,这会强撑着身体坐的端正。
他感觉脑袋里面晕得像浆糊,好重。
好想一脚把这个吵人的东西踢开,可是好像不行……
保留的最后一丝理智在告诉他自己:踢了小姑娘可要生气了。
费洲洲在一边悠闲的吃着阿青洗来的饭后水果,一脸看好戏的姿态。
果然这老不死的酒量不行啊,这才多少就醉了。
小白心里默默吐槽: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太能喝了。
阿青平时滴酒不沾,倒是小玉第一次喝酒,贪了嘴,这会儿醉了。
只有她看到了裴衔听突突跳的眉心,和已经红到耳朵的醉意。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