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宫费洲洲倒头就睡着了。
太累了。
裴衔听这几日也没闲着,回了灵山四处寻找解药。
他不是担心小玉,他担心不过是费洲洲罢了。
听到小玉好了的消息,裴衔听终于松了口气。
这下小姑娘不用劳累了。
赶紧赶慢的回了香火琳宫,就看到了小姑娘安详的睡颜。
她睡相不好,这点他在还是白狐的时候就知道了。
此刻费洲洲抱着枕头一条腿搭在被子外面,脸埋进枕头里,散开柔顺的长发。
裴衔听轻手轻脚的上去把枕头移开,费洲洲皱着眉翻了个身,吓得他举起手在床边不敢动弹。
“真是的,睡个觉还不老实。”
把枕头放好后,又把床上人都手脚摆放好。
裴衔听这才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嗯,不愧是我。
等到费洲洲醒来,已经是傍晚时分。
刚一下床费洲洲瞬间清醒,要完。
腿睡抽筋了?!
啪嗒的一下费洲洲就从床上摔下去,两个手趴在地上,入目的是那双黑金色的靴子。
费洲洲调整了一下表情,还是没敢抬头。
丢脸啊,一见面就给人跪下拜年。
靴子的主人似乎也被吓到了,站在那不动弹。
半晌,费洲洲就听见头顶传来几声笑,咬牙切齿的又抬头瞪他,“看什么看,腿麻了,还不扶我起来。”
裴衔听像是刚明白似的,把手上的汤放回了桌上,才重新朝地上的人走来。
伸手从费洲洲的腋下穿过,把人抱起来。
费洲洲勾着他的脖子不知道为什么红了耳朵。
一直到被抱到桌前才回过神来。
“给你炖的雪梨汤,安神补脑。”
“真谢谢你噢。”
果然没安什么好心。
费洲洲闷声把自己埋进碗里。
“怎么?被抱一下还不好意思了?当初也不知道是谁夜夜要抱着本大爷睡觉,哦,还抱得挺紧的。”
裴衔听坐在他对面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一不留神,被呛了下,费洲洲赶忙给自己拍着胸脯。
对面的人也坐不住了,起身也给她温柔的拍着背。
一脸责备的看着费洲洲:“急什么,一锅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
费洲洲心想,这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温柔?
是她的错觉吗?
她知道他平时爱说浑话,实际内里纯情得很。
坏心思起来了,他这样对我,那我也这样回去,算不算礼尚往来?
疏通了气,费洲洲就柔若无骨的往后靠在他怀里。
“哎,好累哦,要是有人给我捏捏肩就好了。可惜我这香火琳宫实在清净,竟没上两个说话的伴儿。”
说完费洲洲转了个身,把手搭在他脖颈两边,攀了上去,温柔的抬手捋了捋他耳边的碎发,
“裴郎此番如此关心我,莫不是从前做惯了这种路数?”
说着两条玉藕似的手臂又滑了下来,活像个被辜负的小娘子。
裴衔听本就被她靠在怀里顿时脑袋一空,心里的烟花炸了个遍。
两个手垂在两边不敢动弹。
一声裴郎落在他的耳边,酥痒的他不禁软了半边身子。
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
费洲洲见差不多了,再下去她怕真走不了了。
从他怀里起身,轻挑了下他的下巴,“别看了,姑奶奶我要出门玩乐去了,谢谢你的汤哦。”
说完就转身出了房。
留下裴衔听一个人坐在桌前呼吸混乱。
浴池里。
男人仰头靠在池边,半闭着眼睛,眸色迷离。
嘴里轻轻念着什么,“费洲洲……”
当然这些费洲洲本人表示,什么都不知道。
费洲洲睡了一觉后,精神抖擞。
轻快的哼着歌到了竹林。
今天是天狼仙君的生辰宴。
他的寿宴向来举办在晚上。
刚进大门,费洲洲就被眼前这纸醉金迷的场景晃瞎了眼。
这死老头真是财大气粗啊,这么美丽小仙女都能来给他跳舞。
啧啧啧。
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把提前准备好的寿礼递给下人。
这次来也不是毫无目的的。
天狼仙君向来酷爱收藏宝剑。
这次小玉的事九溪也帮了不少忙,想来讨把剑送去感谢一下人家。
好不容易叫下人把天狼仙君从宴席上拉到后院。
天狼仙君醉醺醺的靠在房梁上,眼睛都